魏忠贤:“……”
他能怎么看?他还能怎么看?
他几乎是瞬间就做出了正确的选择。
很快,魏忠贤呈上了一道名为《久抱建祠之愧疏》的奏章,辞恳切,甚至带着几分惶恐与自责。
他痛心疾首地表示自己早已对各地妄建生祠的谄媚之风深恶痛绝,只是身为内臣,不便干预外事,又恐严词拒绝反伤地方官员敬上之心,故而隐忍至今。
如今既有御史弹劾,正合己意,他恳请陛下下旨,严禁天下再为内臣建立生祠,已建者酌情处置,以正风气,以安民心,并再次强调自己绝无僭越之心,对皇帝的信任感激涕零。
“嘿嘿,这老阉狗,打得好算盘!”刘邦咂咂嘴,“丢卒保车嘛!先把那劳民伤财还惹一身骚的生祠扔了,显得自己多懂事似的。他估摸着,小皇帝面皮薄,自己这么一请罪,皇帝肯定得安抚,说不定还得赏点啥,关系就更铁了。至于那个骂他的愣头青,秋后再算账呗!”
“放他娘的狗臭屁!”朱元璋看得火冒三丈,“那御史是忠臣!是敢说话的!他魏忠贤还想着秋后算账?做他的清秋大梦!崇祯小子要是连这种敢说真话的臣子都保不住,他还当个屁的皇帝!咱看他就是存了杀心,只是现在不敢露出来!呸!阉狗!”
崇祯皇帝顺水推舟,准了魏忠贤停止建祠的请求,下旨各地严禁再为魏忠贤兴建生祠。但对于那份弹劾魏忠贤的奏疏,他既未严惩魏忠贤,也未处理那位弹劾的御史,只是留中不发,暂时搁置。
朱由检看着天幕上那熟悉的奏疏内容和自己当初留中不发的决定,神情有些恍惚,这些细节连他自己都快淡忘了,如今却如此清晰地被呈现出来。
那时……他确实是故意的。
这也是他深思熟虑后放出的关键信号,他需要让朝堂知道,攻击魏忠贤不再意味着死亡。
而那些大臣……也确实如他所愿。
接下来的日子里,弹劾的内容也从最初的生祠这等僭越之事,迅速扩展到魏忠贤及其党羽贪赃枉法、结党营私、陷害忠良、把持朝政、祸乱边关等方方面面。
朝堂之上开始出现公开针对魏忠贤及其党羽的指责和辩论。
于是魏忠贤再次上疏,以年迈多病、遭人构陷、心力交瘁等理由恳请辞去一切职务,归家养老。
而对于魏忠贤的请辞,朱由检依旧温挽留,坚决不准。
“还是不准?”刘邦挑眉,“这小子,够沉得住气啊!这是非要等那阉狗自己把脖子洗干净伸过来?”
“火候未到。”李世民摇头,“此时准辞,魏阉党羽仍在,其势力盘根错节,若狗急跳墙,反生大乱。崇祯是在等,等一个更合适的机会,或者……等魏党内部先乱。”
崇祯虽然没有批准魏忠贤的辞呈,但却在同时批准了另一件事――罢免魏忠贤集团中极为重要的实力派人物,兵部尚书崔呈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