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操默默地把自己扣下的饭扒拉回碗里。
“孤算是开了眼了。孤当年挟天子以令诸侯,好歹天子还是汉献帝,孤名义上还是汉臣!这清廷倒好,直接打着为崇祯报仇的旗号,报完仇就把江山笑纳了!高!实在是高!比孤还高!”
他咂咂嘴,又补充道:“不过这吴三桂……啧啧,也是个人物。孤要是他,引外兵入关的那一刻,就该知道自己会被骂一万年。他图什么?图那清廷给的虚名?值吗?”
刘备张了张嘴:“管仲……那是何等人物?他们配吗?他们怎么敢……怎么敢用管仲自比?”
诸葛亮羽扇停住,眼中少见地浮现出怒意:“管仲相桓公,霸诸侯,一匡天下,民到于今受其赐。微管仲,吾其被发左衽矣!今日看来,即便有管仲,后人若不自强,依旧难免被发左衽之祸!”
“此非清廷之强,实乃大明之衰,亦是我华夏之痛!”
岳飞的声音从天幕一角响起,带着压抑不住的悲愤:“管仲之功,在于尊王攘夷!吴三桂之行,在于引夷破王!二者天差地别!清廷竟敢以此自喻,简直是亵渎先贤!”
嬴政看着那行“管仲射桓中钩,后用为仲父”的文字,忽然笑了,笑容冰冷。
他统一六国,车同轨,书同文,何曾需要找这等虚伪借口?
这清廷,不仅篡改历史,连入侵都要找个遮羞布,结果这遮羞布找的也是如此愚蠢,让人看了直发笑。
“管仲射钩,是各为其主,争的是齐国内政。可你们……你们是外人。”
“你们打进来,占了人家的国,然后说‘勿因前故怀疑’?”
他看向李斯:“李斯,你觉得,若朕被六国余孽引入胡骑灭秦,他们会不会也对那胡骑说,‘昔蒙恬逐胡,后可用为上将’?”
李斯后背一凉:“陛下……这……”
“以他人之死,行自家之利;借报仇之名,行窃国之实。”嬴政淡淡道,“此等行径,朕闻所未闻。”
他顿了顿又道:“你说,这清廷入关之后,是如何对待那吴三桂的?”
李斯躬身一礼:“依臣之见,吴三桂既为叛将,又手握重兵,清廷必不能容他。待天下平定之日,便是他身死族灭之时。”
嬴政微微颔首:“此等背主求荣之人,今日能叛明,明日便能叛清。清廷若聪明,必不会留他。只是……那吴三桂引狼入室的那一刻,怕是想不到自己也会有这么一天。”
赵匡胤看着天幕叹了口气,“这吴三桂,他手下的兵将就没有一个有骨气的?就没有一个站出来说不的?”
“一个王朝要是烂到根子里,连武将都能叛变投敌,引外兵入关,那这个王朝……是真的该亡。可这清廷……也不见得有多光明磊落。”
明,永乐朝。
朱棣看着天幕笑了。
“管仲!哈哈哈哈!管仲!”
他笑够了,抹了一把眼角不知是笑出来的还是气出来的泪。
“你们听见了吗?他们说自己是管仲!他们是管仲!哈哈哈哈!”
“那朕是什么?朕的父皇又是什么?驱逐蒙元,恢复中华,是不是该叫……叫前管仲?”
他的笑声戛然而止,脸色变得极其可怕。
“他们敢用管仲的典故……他们敢……他们怎么敢?!”
“管仲是让如今的华夏不至于被发左衽的英雄!他们……他们占了大明的江山,杀了大明的百姓,然后说自己是管仲?”
他望着北方,沉声开口。
“北伐……只要一直往北打,朕看你们还能躲到哪里去!”
天幕还在持续滚动。
唐?李白:什么??不胜发指??你们发的哪门子指??手指头是借来的吗?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