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清清让刘景武在青州开的这家小店,门面不算起眼,却凭着洗衣粉去污强、米饼香酥可口的好口碑,生意一天比一天红火。
平日里店门口总是排着长队,有街坊邻里来买米饼当口粮,也有周边商户专程来批量订购洗衣粉,有时候忙到深夜才能关店。
刘景武虽累,心里却满是踏实。
可树大招风,慕清清送货来店里的时候,正好就看到十几个穿着短打、满脸横肉的汉子在店里闹,为首的是个络腮胡。
他那双三角眼扫过店里的客人,眼神蛮横,一抬脚就踹翻了门口摆放米饼的竹筐,雪白的米饼撒了一地,惹得排队的客人惊呼一声,纷纷往后退。
“都给老子滚远点!”络腮胡扯着大嗓门喊,声音粗哑刺耳,“今天老子们来是给这家店的老板提个醒,在青州这地界儿做生意,就得懂规矩,保护费该交了!”
慕清清站在铺子里的门口,看到撒了一地的米饼,又听到那络腮胡的声音,眉头瞬间皱了起来。
刘景武见状,立刻走到慕清清身前,低声道:“慕姑娘,你来了。”
慕清清点点头,“怎么回事?”
刘景武说道:“这些人是来收保护费的,而且昨天已经来过一次了。”
“保护费?”慕清清冷哼一声,面色沉冷地看着络腮胡,声音大了一个调,“什么保护费?我们合法做生意,凭什么给你们交保护费?”
络腮胡嗤笑一声,转身朝慕清清看了过去。
“合法做生意?”络腮胡挑眉,语气狂妄又嚣张,“在青州,老子们说的话就是规矩!这家店生意这么好,每天赚的银子不少吧?不多要,二百两银子,一分都不能少!”
这话一出,店里的客人都倒吸一口凉气。
二百两银子可不是小数目,寻常百姓家一年的生活费也不过十几两,就算慕清清的店铺生意好,要一下子拿出二百两,也得攒上一阵子。
慕清清走到络腮胡面前,眼神平静却带着几分冷意,“二百两?你们狮子大开口也得有个限度,我们没有这么多银子,也不会交什么保护费。”
“没有?”络腮胡脸色一沉,冲身后的小弟使了个眼色,两个汉子立刻上前,一把掀翻了柜台前的桌子,洗衣粉的包装袋散落一地,白色的粉末撒得满处都是。
“臭娘们,别给脸不要脸!”络腮胡指着慕清清的鼻子骂道,“今天要么交银子,要么老子就砸了你的店,让你在青州再也做不了生意!”
刘景武握紧了拳头,眼神里满是怒火,他常年跟着慕清清,性子沉稳,可此刻看着对方如此嚣张,也按捺不住心底的火气,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和他们拼了。
但他知道,对方有十几个人,就算他跟慕清清身手再好,也未必能占上风。
更重要的是,他不能让慕清清受到伤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