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？”

“你别闹。”

“我没闹。”沈盈抬起头，看着他，“我在认真勾引你。”

傅轻舟看着她的眼睛，看了一会儿，然后伸手，扣住她的后脑勺，把她的头按下来，吻住了她。

他的嘴唇很软，不像平时看起来那么薄、那么硬。

他吮着她的下唇，很轻，像在试探，又像在确认。

沈盈闭上眼睛，感觉到他的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，指腹贴着头皮，温热的，带着薄茧的粗粝感。

他的吻从她的下唇移到上唇，从上唇移到嘴角，从嘴角移到脸颊。

很慢，像在画一幅很精细的画，一笔一笔地描，不急，不慌，有的是时间。

沈盈被他吻得有点痒，笑了一下，笑的时候嘴唇碰到他的颧骨，感觉到那里的皮肤是烫的。

“傅轻舟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你好红。”像是喝醉了一样。

他没有回答，只是把吻从她脸颊移到了她的眼睛上。

他的嘴唇贴着她的眼睑，很轻，像一片叶子落在水面上。

沈盈闭着眼睛，感觉到他的嘴唇在她眼睛上停了一下，然后移开了。

沈盈睁开眼睛，看着他的脸。

他的脸确实红了，是一种很淡的、从皮肤底下透出来的粉，像被热气烘过的白玉。

他的眼睛也是红的，不是哭过的那种红，是那种忍了很久、终于不用再忍了的红。

“傅轻舟，你是不是想哭？”沈盈问。

傅轻舟看着她，沉默了一秒。

“没有。”

“你有。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那你的眼睛为什么红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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