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以前确实不看他。不是故意不看的,是不需要看。
他们是商业联姻,不需要感情,不需要交流,不需要知道对方在想什么。
需要的是两家公司的合作,是股票市场的稳定,是外界眼里的“模范夫妻”。
她做到了,他也做到了。
他们一起出席活动的时候,他站在她旁边,她挽着他的手,两个人都笑着,笑得刚刚好,不冷不热,不假不真。
没有人知道他们回家以后,各走各的,各睡各的,连灯都不开。
“你也没看我。”顾霜说。
傅宏看着她:“顾霜,是你看不见我。”
顾霜皱着眉看他,显然不知道他这是突然发什么疯:“你今天怎么这么奇怪?”
“只是你从没真正了解我,所以觉得我奇怪。”他叹了口气,“你心里除了他,还能装下什么呢?”
顾霜心头一顿:“什、什么?”
傅宏只是笑,笑容含着些许嘲讽:“别装了,你生产那天,用了麻醉剂,你的口中只有那个人的名字,和我结婚那么久,你从来没有放下他,放下那个故去的人。”
顾霜的脸白了。
傅宏看着她,没有追问,没有催促,只是看着她,像是在等一个等了很多年、已经不抱希望、但还在等的答案。
“你听到了?”顾霜的声音很轻。
傅宏点头:“听到了。”
顾霜的眼眶红了。
“他死了。”顾霜说,“死了很久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傅宏的声音很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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