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宸寰放开她,“七发在我入狱的前几天,还是很在意我,说一定会等我出来,我相信他了。”
姜雾问,“然后呢?”
林宸寰看破的挑眉,“然后他身边又多了个女人,我回来以后发现的,爱的时候怎么都好,他跟我说会和那个女人分开,可是我不需要了,我又不想继续过社团的生活,现在已经报仇了。”
姜雾这才知道,一天之内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,情意几两重。
是啊,把全部赌注放在男人身上,会输得很难看。
林宸寰去拿酒。
她们第一次一起喝酒是在姜家后花园,林宸寰买的啤酒,那不是她第一次喝酒。
姜志凯掐住她的脸,高浓度的白酒往她的嘴里灌。
白酒辛辣,浓烈的酒精刺破喉咙,人都是晕掉的状态,第一次醉酒,生不如死。
姜雾拉开啤酒罐的拉环,仰头喝了大半瓶,“我明天要去公司,和我的小朋友们互动,最近他们人气带不火,你有没有兴趣一起打理。”
林宸寰,“我要留在港,我女儿和我妈都在,你要结婚了?”
姜雾低头吃了口炸鸡,“恩,可能是要结婚了吧,不过具体我也不知道,我这个人很奇怪的,越期待什么,什么就会落空,也不敢有太大的期待了,顺水推舟,走一步看一步,婚前焦虑症?”
林宸寰心疼的眼神看着姜雾,知道她在姜家过得不舒服。
新伤添旧伤,她却从来不说什么。
连她妈咪也闭口不这些。
姜家人对外除了柳如眉,还有姜家的那个小的,剩下的一直与人和善。
“你在姜家,和姜志凯?”林宸寰不太敢深问,“你们也是有一半的血缘关系。”
姜雾举着酒杯,眼眶沁红,“我和他没什么,他不敢碰我,那时候我长得又不是特别好看。”
她继续低头吃东西,也不知道裴景琛有没有吃饭,她来深圳了,他还没联络过她。
林宸寰看着镜子前已经瘦脱相的自已,“有些事,等你真的去面对了,发现也就那样,没有想象中的困难,我那天想杀了裴嘉瑜,最后一刻我停手了,还不如痛苦的活着,她现在这样,夜深人静的时候,会不会比死还要痛苦。”
姜雾酒意漫上眉眼,软软歪靠在沙发上,长发散乱的铺上肩头,“不一样,你当时百分百的信任七发吗?我还以为他是什么深情好男人,谁知道才多久就找新的,我没办法和裴景琛坦白,也没办法面对我的粉丝,他有洁癖,装得大度罢了,我穿短裤他都不开心,我和沈逾白拍拖,裴景琛句句不说在意,但是他有时候上床得时候会问,他碰过你这里,碰过那里吗,这就是我的命吧,要战战兢兢的活着,我还以为我配得上最好的,才对得起这些颠沛流离。”
她醉眼看着林宸寰,“无爱一身轻,没出息,还是被男人束缚住了,只有自已一个人,这就什么都不怕了吧。”
林宸寰又递给姜雾一瓶啤酒,她出来被裴景琛的保镖叫上车。
裴景琛明明很正常的语气,在别人眼里,确是一直都是高高在上,矜贵疏远。
这样的男人握不住。
裴景琛对她只有一个要求,“我放过你,你要陪着姜雾,想办法让她开心。”
所以,人的生命价值在这些人眼里算什么?
林宸寰问,“姜志凯对你动手过几次?如果偷偷把他弄死,是不是就解决问题了。”
姜雾一口酒差点喷出来,“你以为我不想啊,姜家蛇鼠一窝,儿子出事了,如果查和和我有关,视频更肆无忌惮的爆出来了,死人不需要承担责任,活人要承受痛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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