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!”裴淮清随口敷衍了一句。
萧毓秀正想发作。
裴淮清看了她一眼:“今日是祖母的寿宴,你就是想胡闹,也莫要在这个时候闹。”
康平王虽然也是有些不快的,盯着裴淮清冷笑了一声。
但也还是看了女儿一眼:“行了,你也收敛些!”
女儿这段时日,在裴家有多嚣张,康平王心里也是清楚的。
但裴家的老太太到底是长辈,今日寿宴上还来了京城一大半的权贵,女儿若是在这个时候,表现出一副不孝的模样……
陛下知道了,恐怕也会把自己骂一顿,说自己教女不严。
萧毓秀只好暂且忍下了这口气。
一行人到了老太太跟前,众人都起身对康平王见礼。
老太太也起了身,与康平王打了招呼:“王爷来了,快请坐!”
她的语气不似方才接待萧渡那般热络,反而有几分复杂。
因为从一开始,她就觉得孙子与康平王勾搭在一处,不是什么好事,老太太活了这许多年,对福气有感知,对危险也有一种莫名的感知。
这也是她先前反对这桩婚事的原因。
但自己反对也没用,裴淮清一意孤行,也没什么可说的,如今既然已经成了亲家,对方的面子是要给的。
康平王也客气地说了几句场面话。
落座之后,瞧着对面的萧渡,语气意味不明:“皇侄也来了?”
萧渡:“皇叔看不见?”
被他这般一怼,康平王脸上的神情僵了僵。
从萧渡娶了沈棠溪之后,这小子对自己一家的敌意,就再也没有遮掩过。
康平王也不蠢,先前不知道萧渡想娶沈棠溪的时候,见着女儿倒霉,还一直以为是自己的政敌干的。
但在沈棠溪嫁过去了之后,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?
一切分明都是萧渡的手笔!
只是自己也拿不出证据不说,想反击,派人过去报仇,没成功还折损了不少下属,只能平白吃了这些哑巴亏。
萧毓秀道:“殿下,我父王只是关心你,才问了一句罢了,你说话何必这么冲呢?”
萧渡听了,语气意味深长:“哦?原来皇叔关心本王!”
这话一出,其他的官员们,都开始低下头喝酒吃菜,不想掺和进去。
毕竟近日里,康平王府和靖安王府的剑拔弩张,他们在朝堂上也是见识过不少回了。
神仙打架,小鬼并不想遭殃。
那些康平王一脉的官员,这个时候也不敢多嘴,毕竟谁不知道靖安王殿下自从腿断了之后,陛下对他就十分宽容?
就是对方这会儿把他们打个半死,陛下都不一定给他们讨公道。
所以他们都决定,不在朝堂以外的地方,和靖安王发生冲突,因为朝堂上就是吵起来,还有陛下看着,殿下不会做得太过分。
但朝堂外,比如此地,那可就不一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