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声?现在京城有几个人不说自己与裴淮清,德行败坏?昨日老太太的寿宴,那个老不死的不给自己脸面,也叫不少人私下笑话自己。
既然名誉本身就已经一塌糊涂了,萧毓秀也无所谓了。
裴淮清刚是把昨日过完了生辰,今早就非要回寺庙的老太太,一路护送到了庙宇中,在京城百姓们的面前,展现了自己孝子贤孙的一面。
没想到回到府上,就看见如此鸡飞狗跳的一幕!
他恼怒地道:“萧毓秀,你又在闹什么?”
在他眼里,自己这个妻子从嫁过来之后,就没有消停过,他们圆房了之后,她好似老实了一些,没有继续找家里人麻烦了。
没想到今日又故态复萌?
金氏立刻就哭着,跑到了裴淮清的身边:“淮清啊!你媳妇害了雅儿不算,竟然还要杀我!”
“我们裴家真是没有积德啊,才叫你娶了这样的毒妇回来!”
“论起容貌、性情、人品,她有哪一点比得上棠溪啊!她无非就是命好,投胎好,出身高一点。”
“你把这样的搅家精娶回来,分明就是要害惨全家啊……”
金氏全然已经忘记了,当初知道裴淮清要与沈棠溪分开,另娶萧毓秀的时候,她还在心里默默地想过,这样才对。
裴家未来的当家主母,如果是沈棠溪那个出身低下的人,自己的面上也是无光。
可到了今日她才知道后悔,后悔自己不该那般势利眼。
萧毓秀听着她的话,脸色气得几乎扭曲。
她最不愿意听见的,自然就是有人说她不如沈棠溪那个贱人了!但是这金氏,不止当面说就算了,还与裴淮清说。
“来人,把她给本县主……”
裴淮清打断:“够了,说说是怎么回事!”
萧毓秀捂着自己的脸,难以置信地看着裴淮清,自己的脸都已经伤成这样了,此刻定然是一脸的血迹。
但裴淮清进门之后,没有关心过自己一句。
更没有因此,有半分站在自己这边的意思。
反而看着自己的眼神,就像是看着什么麻烦,看着他们裴家的祸害一般。
立刻就有仆人,把裴雅被带走的事情,同裴淮清说了。
裴淮清看向萧毓秀的眼神,当即便阴鸷得要命,问了她一句:“你是真的要害死裴家所有人,你才甘心吗?”
萧毓秀:“那是裴雅自己想不开,想要去害沈棠溪,同我有什么相干!”
裴淮清都听笑了:“这话你自己相信吗?萧毓秀,你真当所有人都是傻子?”
萧毓秀难以忍受他的态度:“你既然用这种态度与我说话,裴淮清,你……”
裴淮清听她还这般说话,忽然大笑出声,像是疯了一般。
笑得萧毓秀都不敢说话了。
接着看他猩红着眸光道:“我应当如何同你说话?萧毓秀,如果不是因为你,我裴家何至于落到这个地步?”
“如果没有你,我裴淮清从前是堂堂国公府嫡子,又怎么会不得不仰人鼻息,连一个户部侍郎的位置,都要对你父王摇尾乞怜?”
“如今你害得我裴家分家不算,害我大嫂丧命,害我堂妹被抓,你现在还敢与我大呼小叫,你真当我不敢杀你是不是?”
他这样的神态,把萧毓秀吓到了,好半晌没说出话来。
而这会儿,门外有仆人进来了:“郎君,不好了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