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郑谦君亲启,尊敬的道友,昨天我夜观星象,掐指一算。。。。。。你已在雷音取得真正的菩提。专气致柔,能如婴儿乎?目前你还达不到这样的境界。但不要紧,现在的你,应该担得起生之畜之四个字了,道法自然,当真是蕴含无穷奥妙。。。。。。抱歉有点跑题了,罪过罪过。]
[我用西方星象学+东方紫薇斗数+河图洛书推演了一番,你现在很危险。有多方势力要对你展开暗杀。但,我不希望你死。我要得到你的帮助,回我电话。]
[上帝保佑,callme。]
郑谦:。。。。。。
我特么。。。。。。
你让我给你回电话,你特么大老远让人家小姑娘给我送信干什么?
这都什么年代了,实在不行给老子发个信息也行啊!
还踏马的用这么古老的信,上面又弄个火漆,费这么大的劲?
郑谦现在很生气,可偏偏还不能撒气。关键是这封信的内容并不像是开玩笑,这个家伙神神叨叨的,看起来有些离谱,但说出来的东西倒也是和现实非常贴近。
他大概能猜得出来自己会遭遇到一些事情。
因为最近有些心绪不宁。
思来想去,还是点了根烟,给保禄三世打了过去。
[哦,我亲爱的郑!上帝保佑,最近怎么样?]
[有屁快放!]
[矮油,不要辣么粗鲁嘛!那我就开门见山了,据我所知,现在最起码有两伙人希望你死。一个是美利坚的宋家,一个是小日子的三金财阀,而且,我都知道是谁要动手。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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