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贾也是尝过妹妹,才想来体验体验姐姐,借着行商,亲自来了一次这奴隶庄园。
阿依古丽的脑子在这一刻炸了,天地在这一瞬间崩塌。她用红头绳勒死了商贾,开门一下将门口等第二波的辛巴给拖进了屋内。
在他醉眼迷离时,将其大卸八块……
那一夜,奴隶庄园燃起了熊熊大火,烧了几天都没熄灭。
原来牢笼并不一定只能从外面打开,只要想,自己也能从里面逃出来。
阿依古丽逃离庄园后,义无反顾赶到了京师,曾想过劫教坊司,把妹妹带出来。只可惜,那是京师,哪怕她技压群雄,也不可能将手无缚鸡之力的妹妹如此带走。
然后,她几经辗转认识了陈三,知道了用银子便能拿到特赦名额的方法。
于是乎,她便化身为了刀客,在境外疯了一般的猎捕各种目标,获得罗刹的名号。掐指一算,这种日子她已经过了三年,终于攒够了2500两,只差最后500两,就能得偿所愿。
张闲的命对她如此重要,却不承想杀了已经不知多少人的阿依古丽,在粪坑里翻了船,被最后一单大活,用她的钢丝双手反绑,捆成了粽子。
丝线的另一端就牵在张闲的手中,两人一前一后,向着阿依古丽的藏金地走去。她不相信任何银号的勘合票,所有酬劳都兑换成了金豆子自己收藏。
张闲不想冒险,所以那钢丝的绑法参考了东洋艺术片里的龟缚术,确保不管阿依古丽动用什么缩骨功,都绝对挣脱不开。
这一对男女,犹如在执行主人任务一般地穿过山林,走过溪流,来到了一片月下的草地。
张闲在阿依古丽的指引下,从一块岩石下挖出了一个骨灰盒大小的木匣,打开一看,整整200两的金豆子在月下金光闪闪。
“花这么多钱,也不买自己的命,就为了让我救你妹妹,值得吗?”当钱财到手,张闲反倒疑惑了。
“值,她比我的命都值。我这些年杀孽深重,早就是该死之人。但她不一样,她不该在教坊司里沦为玩物。帮我救她,钱都是你的。”阿依古丽眼中没有对死亡的恐惧,只有对张闲的请求。
“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,杀了你,金子也是我的,你的事我当耳旁风忘了,是不是更轻松些?”张闲提溜着三棱军刺向阿依古丽走来。
“帮陈玲赎身,为了她不惜与玉门银号为敌!你是好人,不会而无信!”阿依古丽跪在地上,看着张闲声线颤抖着。
“知道我是好人,还做局弄我,你良心哪去了?”张闲冰冷道。
“张大人,是贱婢不识时务!你杀了我!杀了我无妨!但务必救我妹妹,她是无辜的!”阿依古丽咚咚地给张闲磕头,额头顶在地上磕破了皮,血混着泪滴落在青草地上。
“都是我的错,如果当初不是我让她被卖到京师,她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,都怪我,是我该死,她不该啊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