仓库内堆着朽坏的木托盘,通风口灌进刺骨夜风,只有头顶几盏昏黄的钨丝灯晃着冷光,角落还丢着断裂的铁链和沾灰的麻绳,满是萧索的戾气。
柏君朔中了高浓度迷药,顶阶alpha的体魄仍在抗药,浑身脱力靠在承重柱上,额角渗着冷汗,紊乱的信息素时不时泄出一丝冷冽,却再难形成压制。
他垂着眼,余光始终锁着被绑在对面立柱的俞眠,指节攥得通红,喉间滚出低哑的声音,每一个字都带着淬血的狠劲:
“别动他,说吧,你们需要我做什么。”
“呦,柏总总算愿意配合了。”
黄毛蹲下身和他对视着,讥讽的开口:“早这样不就好了。我不需要给你用药,兄弟们也不会受伤。”
柏君朔没有回答,只是冷冷的看着他。
黄毛本来就憋着气,他本以为自己带了那么多人,绑个柏君朔肯定轻轻松松,却没有想到对方那么强,打伤了自己那么多人,如果不是他们带了药,今天还不一定能把人绑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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