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苏白尘的表情很怪异,小小的人儿又哭又笑,却浑身轻松充满了朝气,如同迷途的候鸟终于找准了方向……
他一气呵成,将整篇经文都默写了下来。
随后又将之捧起反复诵读。
而就是在诵读中,他忽然有所感应,又开始删删改改,将原本不确定的文字改成了自己心里的字。
虽然不知道这对不对,但无妨的,反正到时候要去问人。
他只知道自己现在反复诵读非常有感觉,渐渐的自己好像脑袋开了一个洞,思维也是随之发散开来,与外面的许多无法描述的东西不断进行交互。
不过很快他又觉得难受。
他明明大有感触,可偏偏又不知该如何抒发自己的想法,就这么卡在当中不上不下,难受极了。
心中难受之下,他干脆放下了纸笔,而后蒙头大睡。
明天还有早课,。
苏白尘急得直冒汗,生怕错过了关键的信息。
但听着听着,他却眼睛一亮,从怀中摸出了一卷稿纸,惊讶地说:“原来他们诵读的就是枫林子师兄一路上念给我们听的经文!”
王行远意外地看过来道:“这是你的?”
苏白尘点点头:“嗯,我跟着背下来了,只是许多字不认识,不知道写得对不对。”
王行远快速翻看一遍,也是唤醒了心中的记忆。
他好奇地站起身来伸头张望,随后轻声道:“有了,那先生背后的墙上就有全文……是有几个字错了,我说给你听。”
苏白尘连忙把笔也拿出来,舌头舔了两下笔尖润了润,而后跟着王行远的指点快速修改。
他人小,被人挡着真看不全。
还好王行远十六岁就生得人高马大,而且耳聪目明。
随后王行远干脆找苏白尘借来纸笔,自己跟着誊抄了一遍。
而听了老半天,他们才明白过来:原来这就是《长春经》啊!
他们是来晚的,但枫林子却早已经在路上帮他们把错过的早课都给补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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