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终于。

终于啊。

你江亦辰也有今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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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亦辰。

启源律师事务所的江大律师。

在云城法律圈子里横着走的江亦辰。

你也有跟我低头的时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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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他找回来了。

他看着眼前这个把腰弯成九十度的男人，心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愧疚。相反，他觉得这是他应得的。这是江亦辰欠他的。

你能量再大又怎么样？

你再怎么能耐又怎么样？

还不是得跟我道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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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紧接着，江亦辰直起了腰，说出了那句警告。

“别对我家顾书瑶动任何心思。”

“只要有我在一天，你就没有任何机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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警告？

你警告我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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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脑子里想什么，心里惦记什么，谁能管得着？

你江亦辰能管得住我的思想吗？

你能钻到我脑子里来吗？

真是可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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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江先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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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接受你的道歉。”

他顿了一下，目光从江亦辰脸上慢慢扫过，像是在欣赏一件刚刚到手的战利品。

“以后啊，还是请江先生做个人吧。”

这句话他说得不轻不重，像是在提一个善意的建议。

“不要随随便便就诬赖其他人。”

他的语气始终保持着那种恰到好处的温和。

“更不能把那些什么情趣的东西的小照片存在手机里面。”

说到“情趣”两个字的时候，宋垂室夥怕擞锼伲谜饬礁鲎衷诳掌卸嗤a袅税朊搿k哪抗庖馕渡畛さ卮咏喑降氖只下庸缓笾匦绿鹄矗醋沤喑降难劬Α

“今天还好只是被我发现。”

他笑了笑，那个笑容里带着一种虚伪的善意。

“要是被其他人发现了的话――”

他故意拖长了尾音。

“你江大律师可是要顶着一个死变态的名头的。”

他说出“江大律师”这四个字的时候，咬字格外清晰，像是在刻意强调什么。不是江先生，不是江亦辰，是江大律师。这四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，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微妙的暗示――你是律师，你本应该是懂法的，本应该是讲证据的，可你偏偏做了最不懂法、最不讲证据的事。

“到时候，谁还会来你的启源律师事务所办理案子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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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个表情拿捏得恰到好处。

让任何不明真相的人看了，都会觉得宋凑飧鋈苏娲蠖龋婵砣荩蝗苏庋┩髁嘶鼓芴娑苑阶畔搿

顾书瑶站在旁边，把这些话一个字一个字地听了进去。

她自然知道宋吹囊馑肌

什么“做个人”，什么“诬赖”，什么“情趣照片”――每一句都是在敲打江亦辰，每一句都是在痛打落水狗。

江亦辰提出来的证据，全都被宋匆灰煌品恕

监控是坏的，床底是空的，照片里只有箱子。

什么都没有。

什么都没有留下。

顾书瑶的嘴唇动了动，想说点什么。

但她最终什么都没有说。

因为她知道，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。她说什么，都会被宋辞崞氐不乩础k凳裁矗几谋洳涣私喑浇裉煸谥ぞ萆鲜淞说恼飧鍪率怠

她只能站在那里，看着自己的男人被人这样敲打。

她的手指绞在一起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
然而江亦辰的表情却出奇地平静。

他没有跳起来，没有骂回去，没有像往常一样用那张能把人说到哑口无的律师嘴怼回去。他只是静静地听完了宋吹拿恳桓鲎郑缓罂诹恕

“我怎么做，我做什么事――”

他的声音平稳得像一面不会起风的湖。

“不需要你宋蠢唇獭！

他说这句话的时候，眼神没有任何闪躲，直直地看着宋吹难劬Α2皇堑桑皇潜剖樱皇且恢制骄驳亩允印

“你只需要管好你自己就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