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看沈聿之,又说:“她那个对象不着急结婚,常年在外出任务。
是是白政委的外甥,可能可能是别的外甥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我外祖父只有我妈一个女儿,外甥就我一个。
至于我舅妈那边的外甥,也不在部队里。”沈聿之分得把这事情掰扯清楚了,绝不让人含糊过去。
连他的谣都敢造,如果以后自己出任务不在家,会不会更欺负他媳妇?
“走,咱们到政委办公室评理去,看看到底谁是让女同志等了两年的对象。”沈聿之牵着江麦麦,话却是对那大妈和宋建英喊的。
宋建英慌了神:“误会,可能是误会。”
那大妈却是挺直了腰板:“去,干嘛不去啊?
要认错人的话,那得还人家解放军同志清白!”
江麦麦也说:“对,必须去!
我男人之前在外出任务,就有女同志天天献殷勤。
明明送的东西我男人都没要,大门都没让她进。
只因为她自己天天往我男人家门口跑,就对外宣扬在和我男人处对象。
说什么没有的处对象,女同志能冤枉他?女同志的天天这样干,自己脸不要了?
要不是村里人讲道理,我男人真要被摁着头娶了那个不要脸的女人。”
“男同志耍流氓犯法,调过来女同志骚扰男同志,就没事了吗?
伟人都说了,人人平等!”
大妈诧异,倒是高看江麦麦一眼:“这话说的不假,走,去政委办公室。”
“走!”
一群人浩浩荡荡,就要往军区大院去,江麦麦东西也暂时不买了。
路上,那大妈忍不住问江麦麦:“你之前说,有人故意赖上沈团长是怎么回事?”
江麦麦就怕别人不问呢,一五一十的就说起江春燕逃避婚约,纠缠沈聿之的事情。
反正这事情不是秘密,十里八乡没有人不知道。
而且江麦麦觉得,敢来沈聿之的,肯定有些背景。
自己既然来这了,肯定会有人查自己。
以免别人背后污蔑,她不如先发制人。
“我男人那个时候出任务,虽然不知道他是团长,但他形象好。
上赶着嫁的女同志没有一百个,也有十几个。
要是看中人家就这样纠缠,还能让她纠缠成功了,那以后其他人有样学样。
长的好看的可千万不能随便出门了!”
“男同志还好,尤其是咱们女同志,要是被什么地皮流氓赖上,还没处说理去。
解释就是苍蝇不叮无缝鸡蛋吗,是吧?”
江麦麦这话说的跟在后面的几个小姑娘心惊胆战。
刚才说别人赖沈聿之,她们还真有一个巴掌拍不响的想法。
但把自己作为受害者,加害者身份放低。。。。。。还真别说,以后走路可要离那些地痞流氓远着些。
由沈聿之带着,一群十几个人顺利进了政委办公室。
没有发现,有个姑娘转身就往文工团那边跑。
这人也是文工团的,刚才在国营饭店这边吃过饭,想着赶紧让陈若因知道这件事。
白政委刚吃过饭,饭盒还没收呢,看见沈聿之带着一群人进来,不禁有些懵。
“干啥呢?”白政委下意识问。
“白政委,不,舅舅,我先以外甥的身份问问您,您知道我之前和文工团的陈若因处过对象这件事吗?”沈聿之开门见山的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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