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。”陈青摇头,“聘请专家又是一笔费用,长合钢铁的人也未必能接受。但韩国栋这个投资人,却是长合钢铁无论如何都必须要接受的建议。”
“不。”陈青摇头,“聘请专家又是一笔费用,长合钢铁的人也未必能接受。但韩国栋这个投资人,却是长合钢铁无论如何都必须要接受的建议。”
话音微微一顿,他接着说道:“作为政府部门,我们要做的就是安抚长合钢铁的职工,尊重股东的意见,尊重投资人的规则和要求。”
“好的,陈书记。我知道了。”
方远完全明白过来。
韩国栋经营长河实业这么久,自然有他成功的理由。
这样的人,如果失败肯定也会有一些不可抗的因素。
为了适应京西市新的环境,韩国栋已经不像是个商人,方远也正奇怪韩国栋为什么不关心自己的投资。
现在他从陈青的话里听出来了,政府太强势,让韩国栋退了一步。
以前以为他是为了长久的持续合作,现在看来,是韩国栋对政府和长合钢铁有微词。
陈青并不需要方远完全明白,他把韩国栋拉进来,就是不让他置身事外。
虽然给自己说的时候,说得很轻松,然而事实上他这是换了一个方式来“抗议”。
这才是商人的本质,不同的是他对利益的追求有底线。
看似不强求,但实则各种手段都在为话语权而博弈。
退,不是真的舍得投资打了水漂。
而是为了在长合钢铁掌握主导权。
陈青不想主动给。
是因为长合钢铁涉及到的人和事太多,但适当的参与和决策权,他可以给。
但能不能把握住,这就要看韩国栋自己了。
而现在,市政府的适当介入,让他有机会能证明长合钢铁的发展,他有更好的办法,获得认同感之后,真正接手长合钢铁就顺理成章了。
辅助企业,也是政府的职能工作。
可偏偏很多在政治上有建树的人自以为在经济建设方面也是专家。
陈青不这样认为。
纠偏与保持一条向上积极的路,才是政府部门运转的真正方法。
一套适合长合钢铁的路,需要在磨合之中不断修正。
给方远指点了下阶段长合钢铁的工作之后,陈青很快就收到了长合钢铁职代会邀请投资人来厂指导的消息。
陈青没有去参加,让方远也不要去,而是安排市府办的主任前去。
这样,既正式,也不抢韩国栋的风光,让他有足够的机会向长合钢铁的人表明股东的话语权。
在长合钢铁这颗刚复苏的大树旁立了一根保护架之后,省纪委传来了新的消息。
曹征带着兴奋和一个文件夹出现在了陈青办公室。
“陈书记,傅云天的案子,省纪委调查结束。结了!”
语中有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感和激动。
“曹书记,先坐。慢慢说。”
陈青放下手中的文件,笑了笑,指了指沙发。
“我控制不住啊!”曹征坐下,打开文件夹,抽出一叠文件。
陈青走过去坐下,脚步轻松。
“省纪委今天上午下发的正式通报。傅云天严重违纪违法,被开除党籍、开除公职,移送检察机关依法审查起诉。”
他把材料递给陈青,“涉案金额加起来超过三千万,时间跨度十几年。问题包括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、收受巨额财物、干预和插手市场经济活动、对抗组织审查等。”
陈青接过材料,认真地看通报。
红头文件上写的很简单,但附件材料上却写得很详细,每一条都有具体的事实和证据。
傅云天在副省长任上为长信集团违规批地、打招呼、批条子的事情,件件有据。马国良、何进、宋致远、刘凌等人的交代,也都印证了这些事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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