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自然也有可能在身死后,再次重生到其他人身上。
五年间,他从未放弃过找寻,搜罗遍和她同龄,或是样貌相近的女子。
甚至就算是男子,他也没放过,可仍旧一无所获。
直到昨日,被他七弟分享趣事,听说那女子不过十七岁,他方醍醐灌顶,他之前忽略了最重要的一点。
也就是如果再重生,也有可能不是当初的岁数,也不是当初的那张脸。
魏榆垂睫,眉头压得很低,整个人木木的,丧丧的。
他坐在灵马车靠窗处,戴有陈旧婚戒的右手正在轻抚保存得当的亡妻私人日志。
日志被摊开的那一页上赫然写着——
当药修还是太憋屈,阴人都不得劲,我要是能像魏榆这小王八蛋一样是战斗力最强的剑修就好了。
到时候阴人,直接给剑起名狗来,再养只小肥狗,取名剑来,遇敌大喊剑来,让小肥狗先去咬人,等敌人疼到龇牙咧嘴的时候再大喊狗来,让佩剑捅人。???
可惜可惜,也不知道这辈子能不能有机会这么阴人一回。???
........
“阿嚏!!”
白芷打起今日第二个喷嚏,严重怀疑她是不是单纯的感冒了。
眼看这天已经飘起小雪,再晚点这渡口处更冷,怕她近半年来骤然体弱多病的身体出事,也就招手叫来一个抗风抗冷的胖胖师弟。
“胖胖,你过来收尾款,我有点不舒服,先回去了。”
胖胖吨吨吨带着超强震感一路小跑过来,气喘吁吁:“噢噢,那二师姐快走吧,当心冻着了,一切都交给我。”
排队的修士不少,一圈圈围着,你挤我我挤你的。
等魏家七郎再抬眼去看,才发现白芷胖了亿大圈。
哦不,是直接换人了。
问了问,才知道一盏茶前人就走了。
追问人去哪儿了,胖胖却三缄其口,死不吱声。
无它。
他这师姐有多缺德,多喜欢阴人,在他们师门是众所周知。
这种情况若随意被泄露行踪,很容易被寻仇上门,咔嚓咔嚓了。
而灵舟救援处也是白芷今年加入后,才带着他们吃上香,喝上辣,利益面前,也就瑕不掩瑜。
魏阳心下一沉,忙联系魏榆说明了情况。
魏榆没回,不知是在做什么。
初雪开始纷纷扬扬飘落了。
白芷这半年身体虚弱了一大截。
她之前那具身体就是药修,可以自医,非常明确她身体没有任何问题。
但就是不知原因的开始体弱多病。
眼看这会儿连路都要走不稳了,大脑昏沉下,只能准备找个灵马车先坐上去缓缓。
哪知这次的情况更严重,还没找到一个灵马车,眼前便猛地一黑,人要往地上倒。
一只戴着婚戒的冷白大手这时淋着初雪,精准环住她腰,将人稳稳托住。
白芷站稳身子,反应过来,下意识抬眸望去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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