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榆此遭来凡界京城一行,并非冲动为之。
修真界来凡界的宗门招生在即,他作为招生的主考官之一,要在这里待上三日。
是以哪怕暂时无法调查到白芷更多消息,他也并不急躁。
于他来说。
不到一日,便足够了。
白芷的关系圈他昨晚已经摸透。
身侧唯二的两个知心好友,一人是昨日他见过的温家大公子,温琢玉。
此人身世坎坷,出生之前,怀着他的母亲中了噬魂莲毒,导致产下的胎儿必定会先天有疾。
哪知怀的竟是双胞胎,毒的份量全都被温琢玉吸收,孪生妹妹却没事,这些年大病小病不断,鲜少在人前露面,也因此性情深沉难测,不好下手。
可白芷的另一位好友,便好下手多了。
那人名唤庄淼,是白芷家的管家之女,和白芷一起长大。
此人性格软,不经吓,和白芷一样,都要参加今年年末的修真界宗门招生。
据说,正在赶来京城的路上。
之前没能和白芷一道来京城,是因其父病倒,留家照料。
如今病好,也就可以安心出发。
算算时间,今日晌午便能到京城渡口。
是以魏榆一早便到地方蹲守着。
只等庄淼出现后,第一时间将人带走。
白芷应当也要来接人。
魏榆就此准备了两个计划。
一是白芷提前到地方接人,他该怎么想办法带庄淼走。
二.......
他沉下眼,想起他亡妻从前接他时,总是会来迟最少两刻钟的事情,攥紧了拳头。
有些事情。
譬如说一些误打误撞大差不差的想法,是可以巧合一样。
但有些事情,像一些根植于骨髓的习性,是无法得到改变的。
若白芷真是他亡妻重生后的新身份,那么她势必会在接人时来迟。
“二哥,不好了,我看见白芷乘着灵马车提前过来接人了,这要怎么跟她抢庄淼?”
魏榆神色一怔。
再回神,眸中亮起的希冀黯淡下大半。
他拿起一旁挂着的黑色大氅,披上起身:“走,我已想好应付法子。”
亡妻这人总喜欢不按常理出牌,为达目的,也常常不择手段。
魏榆和她同床共枕,做了五年夫妻,可谓是耳濡目染。
在道德这方面,已然学到她的不少精髓。
是以在庄淼背着小包裹刚站起身,准备提前去灵舟出口等,就被魏榆派来的人一个手刃敲晕,套了麻袋扛走。
简单又粗暴,懵逼也不伤脑。
魏榆七弟魏阳站在一旁纵观全程,抽了抽唇角。
再看自家二哥,不由得竖起一个大拇指:“二哥,你是真将二嫂的无耻精髓学进去了。”
这种下三滥的手法,正经世家的人都要面子,不可能使用。
大多都是客客气气,规规矩矩,威胁着让人主动跟人走。
他是没想到,他家二哥已经被二嫂腌入味儿了。
魏榆瞥了魏阳一眼,眼神冰冷:“那叫机敏,不叫无耻。”
“你二嫂她只是名单纯的机敏小女子,不准诋毁她。”
魏阳差点笑掉大牙。
心道他二嫂若是单纯小女子,那他就是潘安在世!
他二哥,这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