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的。”
当然可以。
白芷眉眼柔和许多,抱住魏榆后,忘了隐藏从前他们做夫妻时,鲜少有的几次拥抱带有的个人习惯。
她伸手,轻抚他背部,说这也是人之常情,没什么需要不好意思的。
到底是自已曾经养过的小狗。
哪怕已经分开,不再生活在一起。
但走在路上,看见小狗被人欺负完,夹着尾巴,耷拉着耳朵,摆出一副求摸摸,求抱抱的模样。
正常人,谁能拒绝得了呢?
反正白芷是不行。
她没能忍住,又揉了揉魏榆头顶。
他发质柔软蓬松,揉在手中的手感,比狗毛要舒服多了。
魏榆头顶被她这么一揉,酥麻瞬间顺着头顶,蔓延到他四肢百骸,眼中瞬间因为过分愉悦,起了漂亮氤氲水雾。
他若真的是狗,此刻估计已经夹着声音,开始哼哼唧唧了。
但可惜他不是,于是只能在微僵身体片刻后,伸手回抱白芷腰肢,又说了一声谢谢。
不过这一次的谢谢,声音又乖又磁性。
白芷从前不是没抱过魏榆,可那几次她都没什么感觉。
或许,是因为她知道,他们可能一辈子都要被绑在一起,知道他们不会分开,便不觉得一个简单拥抱有什么。
但是现在。
他们绝不可能再一直被绑在一起,感觉便不同了。
她心脏软软的,塌陷了一角下去,不知为何,很想加大抱着他的力度。
这么想着,她也的确这么做了。
“不用谢,还想这样的话,随时可以再找我。”
一日曾是她养的小狗,那就终身可以从她这里要小狗能有的待遇。
白芷松了手,没给魏榆太多深想她为什么加大拥抱他力度的机会。
庄淼在一旁看着,见两人终于分开,幽幽提醒白芷:“阿芷,第一堂课快开始了,我们快走吧。”
上课的教室距离礼堂可不近,白芷反应过来,和魏榆告别。
不忘让他将想吃的晚膳菜式告诉她,她修炼结束后回去给他做。
魏榆好像被白芷又揉头顶,又给拥抱,直接幸福晕了。
两只眼睛都变为旋转的蝌蚪纹,晕晕乎乎应下。
他好友贺毅适时过来,看了眼近乎和白芷前后脚一起离开的温琢玉和司马音,压低声音问道:“阿榆,这个白芷到底是什么人?”
以魏榆这副他每次挨了魏榆衣角,魏榆都恨不得割掉衣角的洁癖性情,竟然愿意去抱别人。
还跟条狗一样,听话被揉头顶。
这还是现实吗?给他淦哪儿来了。
魏榆听见贺毅声音,立马也不晕乎了,说话声音也不夹了,瞬间变成两副面孔,警惕着神情道:“是我的私人厨子,怎么了?”
贺毅比魏榆小一岁,长了一张很显年轻的娃娃脸。
用亡妻日志里的话来说,就是那什么小奶狗。
正好是她喜欢的类型。
曾经的魏榆对此很是满意。
因为他对彼时大他十岁的亡妻来说,是十足十的小奶狗,不能再小了。
可是现在。
魏榆看了眼比他要小的贺毅,脸沉了下来。
贺毅还没发现魏榆的情绪变化,了然后说,刚想说什么,就听见魏榆莫名对他发起了人参公鸡。
“你长得挺显老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