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玥的身体死之前,恰好就是她生辰的前一日,对于那一年的私人日志,她当然也进行了销毁。
对此,还十分庆幸,是死在那一日。
不然私人日志要是被魏榆看见,那是真的麻烦大了。
“吱呀——”
白芷打开密码锁,开了那个埋了五年的箱子。
从箱子锁的完整程度来看,应该是没被动过的,她也就松了一口气,扒拉了下里面的日志碎片。
很好,用灵力来回清点了三遍,一片不少。
看起来魏榆根本不知道她还有私人日志这东西。
私人日志上面的字,还需要释放灵力激活,才能显现。
但白芷检查到这里,已经觉得没什么问题了。
眼看这天色都快半夜了,得快点回去休息,也就没有再细致检查,重新锁上木箱,又哼哧哼哧将坑填上。
传送阵包来回。
白芷来的快,回去的也快。
就是她挖坑埋坑出了一身汗,汗涔涔的,身上满是香汗气息。
回到魏榆洞府,也就没心思去看通讯玉简,也没先回榻室,而是直接去了趟浴房沐浴。
一个战斗澡结束,再往榻室回,才有心思打开通讯玉简,看看是什么时辰了。
但。
时辰还没看清,就被近乎占满她玉简屏幕的消息吸引走视线。
“嗯?”
白芷收到的最新消息,是魏榆转给她的五千二灵石。
捞别人她或许还会犹豫片刻,但捞魏榆,已经刻进她骨子里,成了本能。
看见转账,也不管它三七二十一,直接收了。
收完,才有心思去看上面密密麻麻的消息。
翻到最新消息的那一栏时,她正好走到榻室门口,准备推开门。
但手一推,没能推到门不说。
反而被一只冰冷大手紧攥住左手。
而后,整个人都被拉入一个冰冷硬实的怀抱,直接愣住了。
榻室未点灯。
只能借助从窗外透进来的冷白雪光,看清屋内情况。
光线太暗。
白芷抬眼后,看不清身前人神情。
但从他身上熟悉的红梅香,认出了人。
“魏榆?”
白芷要上手去推他,却压根推不开。
他半张脸隐匿在暗色内,只能透过雪光,看见他有些干涸苍白的唇瓣翕动:“是我,你回来了?”
入耳的声音实在过于沙哑,好像才被人剥皮抽骨一顿,浑身没了气力一般。
白芷察觉到他情绪不大对,也就没再推他,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我回来了,你怎么在我榻室等着?”
她说着,释放灵力,燃起离他们较近的九重莲灯盏。
灯盏上的烛火渐次亮起间,魏榆那张看不清的俊脸,也终于完全被照亮。
他昳丽面不见血色,眼神阴沉中,掺杂了浓浓不安和绝望。
就仿佛他差点失去什么绝世珍宝一般。
这便罢了。
他洇红的眼尾下,为什么还有未干涸的湿润?
白芷怔住,用灵力收起右手中的玉简,捏着他下巴,强迫他抬了些首。
也因此,看见他方才没能被烛火照见的。
满面湿泪。
“你,你怎么哭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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