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芷打了个响指,用灵火烧起此地的尸体,免得存放久了,再起瘟疫。
通天火光照耀下,她帮司马音整了整乱了的鬓发,擦掉她面颊上的灰尘:“不是啊,你愿意救谁,明明是你心善,怎么还能反过来责怪你,那不是纯贱?再说了,就算真是你的错,你要是因此觉得难受了,那就是对面的错,与其内耗自已,不如内耗别人!”
白芷的通讯玉简这时震动了起来,只能先让司马音等等,她去回消息。
并未注意到,司马音苍白小脸,这时就像个跟着太阳走的向日葵,她去哪儿,她就跟着看向哪儿。
眼尾那抹本来还干涸不了的湿润,就这么被她大力抹去。
她感觉压在她身上的沉疴渐渐在消失,耳畔回响起那些她记得很清晰的责怪音——
“作为司马家的子嗣,会遇见这种糟心事,还不是怪你没处理好?”
“那男童说的不错,当初你若早些去救他们一家,何至于有今日?”
“你总是不知道自我反省,遇事不想着找自已错处,就知道责怪旁人。”
“为什么这种事偏偏就找上了你,不找上旁人?你真是太令我失望了。”
可是这些声音,很快渐渐减弱,完全被白芷的声音的所代替掉。
她说不是她的错。
还夸她心善。
也像多年前那般,再次教会她该怎么应付难题。
司马音突然轻笑出声。
眼尾也跟着再次溢出泪液。
但这一次,却不再是因为内耗才落的泪,而是因为由衷的开心,与如释重负。
......
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白芷帮司马音处理了这一次难题。
后面的历练全程,司马音都跟护犊子的老鹰一样。
哪怕是白芷衣角被碰了一片,对面的堕妖都能被她砍成臊子。
白芷受宠若惊,虽不明原因,但能跟着躺赢,她也乐意见得。
下午场的秘境历练,还是在这座历练岛上。
只不过换了个小场地。
白芷眼看灵马车要到器宗了,准备和司马音告别,她再马不停蹄去找庄淼和魏榆。
可她没想到,这灵马车刚落地,才掀开马车帘,就在不远处看见鬼一样撑伞挡雪,注视着她这边的一道颀长身影。
白芷吓得赶忙重新放下马车帘,心想一定是她掀开马车帘的方式出了问题。
这次又换了一只手去掀。
可这次掀开之后,那道身影就跟关灯后不停靠近人的鬼一样,歘的一下距离她更近了。
白芷吓到又要放下马车帘。
但这一次,却被司马音拦住。
她显然也看见了魏榆,握住马车帘,彻底掀开,带头走了出去。
白芷没办法再装死,只能心虚跟着下去。
魏榆,也这这时大跨步靠了过来。
白芷躲在司马音身后,看天看地,就是不敢看魏榆的眼睛。
魏榆轻笑了一声,昳丽面渐渐冷了下来:“这就是你说的,要去喂的流浪猫?”
司马音愣了一下,反应过来后,牵住白芷的手:“喵,怎么了,有意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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