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人不是旁人。
正是接连用了好几个传送符箓,终于追上白芷一行的魏榆。
不在乎他,想一脚踹开他也无妨。
小狗嗅觉从来灵敏。
顺着主人的气味,找到主人,并非难事。
合格的小狗,便合该是赶也赶不走,还知道主动跑到主人身侧刷存在感,争宠的。
妇人见魏榆人高马大的,像是要为白芷撑腰,有点发怵。
但一想这些修士从来故作清高,鲜少有真正和镇民起龃龉,大多都老实让他们占便宜,又来了底气。
她生气看向白芷:“连个小孩子都为难,真是枉为修士,他这么小,又不懂事,多要几张防御符箓怎么了,你就不能让让他?”
“还敢骂我儿子臭小鬼,你以为你是谁?”
白芷看见魏榆出现,更来气了。
她哼笑一声,没搭理魏榆,只是看向妇人道:“我是器宗的内门弟子,贼妇人。”
“至于骂你儿子,既然你非要说我骂了他,那我不骂他一句,岂不是白白背了这个名头?”
“贼妇人,你听好了,你儿子臭的像鼻屎,赶紧领回去洗洗澡,别在外面丢人现眼!”
妇人夫君这时摇曳着一身肥肉过来撑腰:“你怎么回事,谁准你这么凶我娘子的?”
白芷丝毫不怂:“我凶她就凶她,还用谁准许?你有这功夫站在后面操控贼妇人和臭鼻屎出来贪便宜,不如赶紧去减减肥,死肥佬,你什么东西,还指点起我?”
小男孩奶奶这时也护了过来,怒气冲冲:“你竟敢骂我乖孙是臭鼻屎,你嘴巴怎么这么恶毒,器宗怎么会招收你这种人?你就该被送到疯人堂去关着!”
白芷知道疯人堂就类似现代的精神病院。
听到这里,上下打量了下其实还精神矍铄的老太太,轻嗤一笑:“我就骂了怎么了?你个老不死的这么喜欢安排人,我也安排安排你,照我看,你这一把老骨头,不如趁早打个棺材躺进去长眠,免得继续碍人眼!”
老太太被气到差点一口气没上来。
她带着身后的一大家子,想去周遭求助,让他们评评理。
但他们这一家子平日做的实在太过分。
每次有修士过来做下山历练任务,他们总会厚脸皮,一家子,能要好几十家子的防御符箓。
让本该人人都领到的防御符箓,到了最后,根本不够。
这就算了,他们还把要到的符箓进行高价转卖,根本不是真的需要,只是为了牟利。
但寻常修真界来的内门弟子,脸皮都比较薄,不大好意思跟他们一家子计较。
可白芷不同。
她在末世时,就见过这一招了。
她和方才倒地的小女孩一样,也曾是这种受害者。
因为前面有人心贪,导致她没能分到资源,过的十分艰难。
再加上今日莫名的鬼火直冒,也就火力全开,根本不带惯着他们一大家子的。
司马音差点笑喷,但还是维持好人设,忍着没笑,站到白芷身侧,替她撑腰。
“你们为什么会挨骂,自已心里清楚,若还要再纠缠,我有一万种办法,弄死你们一家子。”
她也不是什么好人。
说这话时,眸中杀意翻涌,不似撒谎。
老太太一家子欺软怕硬惯了。
眼看这次踢到铁板,只能讪讪麻溜滚蛋。
生怕再走的晚一些,真的要被弄死。
白芷胸口的那股邪火未消。
余光瞥见杵在一旁的魏榆,像是看见什么脏东西,直接捏着鼻子走人。
温琢玉不会骂人,但不妨碍他欣赏白芷骂人。
骂人这种事情既然存在,就有一定的道理。
因为有些人,是说不通的。
只能以暴制暴。
他不觉得白芷方才喷射毒液的模样多上不了台面,多不体面,反而满眸的欣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