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琢玉脸色铁青。
再也忍不住,准备出声叫断这荒唐一幕。
但魏榆就和猜到他会在此刻破防一般。
在他出声刚说了一个“停”字时,便用灵力切断了通讯玉简。
白芷吓了一跳。
舔舐唇瓣的动作慢了半拍,蹙眉问魏榆:“你方才有听见什么声音吗?”
她怎么,好像听见温琢玉的声音了?
魏榆揣着明白装糊涂,迷蒙着嗓音问:“有吗?没注意到。”
声音就一声。
方才白芷还沉浸在品尝魏榆肌肤的口感中,听错,也不是没可能。
她狐疑看了四周一眼。
的的确确,没有人在。
魏榆恶心温琢玉的目的已经达到,当然不愿意让白芷继续将注意力分在温琢玉身上。
他沙哑着嗓音,问白芷,若他真的做错了什么,她咬他多少口都是可以的。
“只是,阿芷能不能先帮帮我,让我不要那么难受?”
催情花的效用很猛烈。
魏榆憋到现在,没有兽性大发,已经是极限。
白芷注意到他一张脸都被催情花折腾到通红,估计快憋不住了,也就不再想七想八。
她说他没做错什么。
“我咬你,咳,只是为了帮你纾解一下,这是纾解的手段之一。”
她睁着眼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。
绝不承认,她方才是被魏榆的可口模样蛊惑到了。
“好了,别再问这问那的了,我们速度得快一点,待会儿还要去追香灰女的行踪,你别再说话分我心。”
白芷在末世虽然没吃过猪肉,但还是看过不少猪跑。
她烧热着一张脸,开始帮魏榆解催情花的毒。
只不过没想到魏榆中毒这么深。
耽搁了快有半个时辰左右,他才微喘着声音说,好了。
其实还没够,但怕太贪吃,下次就没得吃。
白芷也是头一次应付这种场面,结束后一句话都不想和魏榆说。
僵着右手下榻离开。
魏榆给足了她消化心情的机会。
末了,还要幽幽鬼一般询问她:“阿芷没有帮旁人纾解过吧?”
温琢玉这贱人霸着她五年。
五年间,可能性实在是太多了。
他目前只能通过最基本的元阴窥探,看出来白芷没有失去元阴。
更多的,就没办法保证了。
白芷擦干净手上水渍,没有正面回答。
“这是我的私事。”
“你啰嗦了。”
他们目前的关系,还没到她什么都得跟他说的份上。
且魏榆这语气,还带上些质问,很令她不舒服。
就好像她是他的所有物,要被他掌控一般。
白芷抿唇,魏榆却将脑袋低垂了些,让她不要生气。
“我只是想让阿芷若再遇见类似情况,哪怕是帮助旁的男人,也要小心警惕一些,没有别的意思,因为我也同为男子,知道男子有时候心思有多不堪。”
就算她真的帮温琢玉这么做了,他也不介意。
但嫉妒和吃醋,却是没办法避免的。
白芷愣了。
倒没想到他是这么想的。
原先还快要下掉的头,就这么重新回到原位。
离开包房之前,还是纵容,给了他答案。
“没有。”
“只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