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芷谎称自已是白玥好友的事情,还编造了细致的事实。
魏榆后面也有找机会问过她。
毕竟她比魏榆如今还要小三岁,白玥当初又比魏榆大十岁。
等同于说,白玥大她十三岁,一轮有余。
如此,就算她拿出了她和白玥同为白家女,幼时受过白玥帮助,后面每逢年间会见上一面,说说话的说法,是人也能看出来,她和白玥的关系算不上很好。
到底年龄差摆在那里,她如今再问魏榆能不能和白玥和离,也就还算正常。
关系一般,人又死了,再和其前夫有什么,便是外人来看,差错也挑不出分毫。
是以白芷也就不觉得自已这么问魏榆,有什么冒昧和不可以的。
也不觉得,魏榆会艰难到给不出答案。
“说啊,你既然这么喜欢我,应该能和你亡妻和离才对啊。”
“还是说,你的爱很宽广,能塞进一二三四五六七数个人?”
白芷刻意做出一副咄咄相逼状,不知到底是真的为了弄明白魏榆的一颗心,还是为了遮掩她自已内心的不安与无措。
魏榆的声音,和他的心声,同时起了。
他说:“我能,如果这是你愿意接受我的前提,那么我能。”
她还是这样,占有欲强的不像话。
从前他们做荒谬夫妻时,便是这般了。
他双腿残疾时,有很多事情,都不方便做。
魏家当初虽然苛待他,但也没敢苛待太狠。
可能是怕后面他出去见人,让人瞧见端倪,便还是有专门每个月糊弄一下给他请药修看腿。
看腿的话,势必要撸起裤脚。
腿部的肌肤,势必要被触碰。
有时,还需要捏弄他腿部的皮肉做检查。
但是这么一来,他的双腿,总会在检查结束后,留下药修独有的浓郁药草气息。
没什么知觉的双腿,却仍旧很嫩,不经捏。
结束的时候,还能看见大片红色捏痕。
大他十岁的妻子,每每此时,都会用一种过分怪异的眼神,盯着他双腿看。
她并未注意到,她的眸色,总会变得很冷,很凶戾和烦躁。
就好像,是被她标记的猎物,又被旁人的气息沾染。
魏榆记得很清楚。
她拦腰抱着瘦成一把骨头的他去了浴室后,是如何的不顾男女大防。
不仅是努力搓洗他被碰过的双腿肌肤。
身上的其余衣物,也被褪了一干二净。
没被碰过的地方,也要被她大力搓洗。
末了。
因为魏家不再给他提供新的,适应季节的寝衣,她便将她自已穿过的,浸足她气息的宽大寝衣,套在他身上。
这种行径,一直,维持到他十三岁,双腿见好时。
而他生母早亡,生父不爱,魏家又全都是冷血的空心人。
这还是他头一次,从谁那,感受到他的重要性。
以及,只因他而独生的。
占有欲。
如今时过境迁。
倒没想到,这种占有欲,变为了白芷要跟她自已吃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