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老夫人,真没别的意思?
也或许,等魏榆睡着了,就没事了。
要真是那种不干不净的药,都睡着了,还能有什么反应?
白芷想的很好。
系统那边又磨磨唧唧。
还没等它查出来,白芷也上榻开睡。
魏榆那里静悄悄的。
没有任何动静。
白芷睡了一盏茶左右,才感觉魏榆的呼吸声好像有点大了。
就好像,近在耳畔?
她蹙眉,翻了个身,想看一眼。
床榻宽大,别说睡一个人了,三四个人并排睡,都绰绰有余。
她睡在床榻中央,身边左右两侧,都有很大空余。
这一翻身,也就直直对上一张放大到极致的昳丽面庞。
或许是因为藏在暗色中,魏榆白日里看起来只能称得上是幽深的眸子。
此刻瞧着,竟带有股湿湿黏黏的阴森感。
他不知道在她身后躺了多久,又盯了她多久。
假人似的,看见她转身了,眸子才多了些活人才有的生气,哑声唤她:“阿芷。”
白芷吓了一跳。
缓了缓,才蹙眉问他,为什么上榻?
“我答应和你睡一间榻室的前提,不就是你得打地铺,你现在这么弄,我就得去别的榻室,或者我把你赶出去了!”
“不行的。”
魏榆也不回答她原因。
说了一句不行的之后,微微侧了侧首,摆出一副不谙世事的纯真模样,问:“阿芷。”
“你在水里加了什么?”
是终于,知道图我的身子了吗?
坏阿芷,真想要,直接告诉我便好了。
还给他下这么大量的药。
让他翻来覆去,身体的每一处角落,都在叫嚣着想要贴近她,沾染她的气息。
白芷听着魏榆的声音和心声齐下,懵了。
“什么我在水里加了什么,那就是最普通的解毒水啊,我怎么会对你下药?”
小屁孩一个,身体都没长.......
白芷顿了下,想起来,这已经是五年后了。
魏榆,不再是当年那个十五岁的少年。
已经满了二十。
到了一个,哪怕去了末世,也可以和人有什么的年龄了。
只好噤了声,上手去探他额头,想摸摸看,烫不烫。
如果烫,应该就是中了什么毒。
可手伸出去,还没落到魏榆额头,就被他大手抓住,听见他说:“你撒谎。”
“你明明就有。”
“不然我为什么这么难受,这么想。”
“亲亲阿芷?”
魏榆似乎忍的很难受。
说完之后,便将脸埋入白芷手掌心,痴迷一般,深嗅了起来。
光嗅还不算,白芷没多时,就看见他跟狗一样,伸舌头舔主人的手。
还要再张口,在她指头关节,留下一个又一个的牙印。
等她反应过来,慌忙抽回手,猛扇了他一个巴掌。
“啪——”
“你真是饿了,你睁开眼睛看看,我是谁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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