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芷傻了。
显然忘了,当年的她,还跟司马音说过这种话。
想了想,好像的确有这一茬。
不过也是为了少被司马音骚扰,才这么做的。
她以为,司马音是很喜欢魏榆,所以要找她事。
但从五年后的情况来看,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。
司马音好像就是单纯的喜欢找存在感,彰显自已。
可她这么说的内因,魏榆是不知的。
他如今,也的确,一句喜欢,都没从白芷口中听过。
司马音声音落下的瞬间,他几乎是立刻松手,眼神幽幽盯着她道:“原来是这样么?”
表面夫妻,他不是见过。
或者准确些来说,他见过的大多数夫妻,都是表面相敬如宾,实则背地里,各过各的。
就算遇见难事会互相扶持,也是因为夫妻为共同体,一荣俱荣一损俱损。
白芷和他,其实已经很接近这种情况了。
“你们聊,我先走了。”
魏榆这时气性还很大,很难哄。
司马音这几句话下来,直接让他破防,酸着鼻子走远了。
白芷暗骂了句脏话,想追上去,司马音却拽住她,让她别走。
“反正你又不喜欢他,管他犯什么病呢,倒是你,你叫我过来,到底是要做什么?”
司马音的事情,白芷早就做好对策了。
只能压着焦急,让她先去她榻室等着。
“里面给你准备了我要给你的东西,你先去看看,待会儿我再去找你。”
刚刚她没看错的话,魏榆眼尾都红了。
说不准这会儿都在掉小珍珠。
司马音也真是的,怎么三两句,说的话,净戳魏榆的肺管子?
白芷把榻室钥匙给了司马音。
塞给她人就快步离开。
看那担心魏榆的劲,怎么看,都不是不喜欢。
司马音心里堵堵的。
不明白自已为什么会觉得烦躁。
但白芷的榻室,她还真没踏足过。
这次有机会去,也就握好钥匙,抿唇让下人带路。
白芷和魏榆虽然是夫妻,大部分时间都睡在同一张榻上。
但她也有自已的单独屋子。
一般是她有私事要处理,或者和魏榆吵架的时候,过去住的。
距离,当然不可能说离她和魏榆二人共同的院子很近。
远不说,也较为僻静。
到地方,下人就退下了。
留下司马音,拿着白芷榻室的钥匙,走到她榻室门前,跺了跺脚上沾到的雪渣子。
感觉差不多了,踏进去不会弄脏她榻室地板,才深吸一口气,开了榻室门。
本来还很好奇和期待,白芷到底是准备了什么好东西给她。
司马音前脚刚踏进去。
后脚,就看见禁锢型法阵亮起,将她困在了榻室内。
等她想再出去时,为时已晚。
法阵是白芷弄的。
见它有了动静,应该是困好司马音了,松了一口气。
而后,更快步去追魏榆。
他生气后,就喜欢不说话。
闷闷待在榻室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