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你们聊的很不错,连礼物都送上了。”
魏榆语气听着极轻松。
可眼尾产生的深深洇红,却出卖了他的真实心情。
尤其。
是白芷走到他身前后,刻意将温琢玉送的围巾围上,说聊得是不错,还问他,她戴着好看吗时。
“走,回去再说。”
这还是在温琢玉的院子里。
总要顾及些。
白芷攥住魏榆手腕,拉着人往院子外走。
魏榆倒也不挣扎。
安静到有些不像话。
白芷也不想开口说话。
因为魏榆之前的行径,实在是有点恶劣了。
她可以理解他吃醋,想独占她。
但不能理解,
他将她当成傻子,不经她允许,以她的名义在外面做事。
是以带魏榆回到他们二人的新婚小院后,她没有解释她为什么在温琢玉那里。
只是说,她得去看司马音的情况。
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。
但魏榆熟悉她,知道这是她真正生气了的表现。
一时间也不知要开口说什么。
就这么看着她离开。
司马音被关在有阵法的屋子,尝试几番未果,只能泄气。
给她家表姐发了条玉简消息,说说起来她表姐可能不相信。
但她就是被白芷囚禁了。
明明是被囚禁,她这心情却出乎预料的好。
白芷进来的时候,司马音唇角笑意还没来得及收起。
不知道的。
还以为被囚禁的人,是白芷,不是她。
“司马音,久等了。”
外面天色已经暗下。
司马音被囚禁后,吃喝倒是没少了她。
说是囚禁,和软禁也差不多。
见白芷过来,她忙收起唇角笑意,清了清嗓问,白芷究竟要干嘛?
“你大费周章将我骗来,还用阵法囚禁在这里,莫不是......”
司马音说到这里,耳根红了红,双臂环胸。
看白芷的眼神,像是在看什么登徒女。
“白芷,你死了心吧,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。”
“你馋我身子,你下贱!!”
白芷:“.......说什么呢!!”
白芷忍无可忍,给了司马音脑袋一个暴栗。
司马音顶着头上的大包,委屈看她:“不是馋我身子?那你为什么要囚禁我?”
她好歹也是看过一些话本子的。
比如说那什么强制爱。
开始之前,都是先走囚禁。
她还以为,还以为.......
司马音有点失落,白芷不好跟她说,她是来自五年后的事情。
只能半真半假道:“我做了梦,梦里你因为跟你表姐去了一趟高阶秘境,你倒霉遇见染了疯病的妖兽群,你表姐为了救你,人没了,所以我便想着,将你困着,不让你去,应当便无事了。”
关于司马音的表姐,白芷后面有听说和了解。
人是极好的,大司马音十岁,父母都没了。
因此,和司马音算是相依为命。
也是司马音在世的,唯一认可的一位亲人。
至于司马音那个风流的爹,生了一堆孩子,连名字都记不全,更不可能说有什么父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