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芷现在和魏榆待在一起,实在是太放松。
压根都忘了,要隐藏一下这件事。
被他点出来提醒,瞬间后背冒起冷汗,没太敢看他的眼睛,糊弄说,是她之前和白玥通信的时候,听她说的。
“阿玥姐讲的很详细,我记性又好,白家这五年布局又没怎么变,我知晓,难道不是很正常?”
白芷越说,声音越有底气。
说到后面,还反客为主,质问魏榆,是什么意思。
“怎么,难不成你还以为,我之前是白家主家的人?”
“我要真是白家主家的人,之前至于过的那么狼狈吗?”
魏榆摇头,说他不是这个意思。
“可能也是我一时糊涂,有很多个瞬间,我总觉得,你和我亡妻,在许多地方有些相像,因为我也曾见她,如此赚过婢女小厮的灵石。”
“也说过,一模一样的威胁话语。”
“现在想来,应当都是她教给你的,你们岁数相差这么大,她也早已身死五年,你们怎么可能,是同一个人呢。”
“若你们真是同一人,我料想,她一定早在第一时间寻了我。”
魏榆故意做出一副哑然失笑状。
听得白芷,是越听,越有些心虚。
她颤睫,不知是如何想的。
先说了一句她当然不可能是白玥。
而后又问,他为何如此自信,她真是白玥的话,会第一时间去找他?
“我有听阿玥姐说过,你们的婚姻,是如何荒谬被促成,你们待在一起做夫妻时的日子,是多么相敬如宾。”
“她不一定,在当时喜欢你吧?”
“若她不喜欢你,换了个自由的身体,不用再被白家操控,又为什么还要再去找你?”
她不找魏榆,不亮明身份,为的就是绝对的自由。
这其中,也有当初不确定,到底算不算很喜欢他的原因在。
她自已都没什么自信的事情,魏榆为什么会有?
魏榆将剥好的烤橘子递到白芷身前,说:“我当然,是说笑的。”
白芷接橘子肉的手顿了顿。
青年昳丽眉眼低垂,眸色黯淡:“我没自信的。”
“我家世复杂,当年和她在一起时,也称不上对她好到极致。”
“很多方面,我都算不得优秀,又喜欢吃醋,掌控欲还强,那时的我,也不算很强大,处处,都是缺点。”
“所以,哪怕你真的是白玥,却不选择回来找我,不与我坦白,我也可以理解。”
白芷心口跳了跳,问:“你真这么想?”
魏榆身子凑近了她些,下巴搁置在她肩头,深嗅她脖颈处的馨香,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但我只求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不论你是白玥,还是白芷,你都不能抛下我离开。”
他可以陪她做戏,装聋作哑这么久,不可能什么都不图。
只要她人还留在他身侧。
如何戏耍他,他都可以忍受。
可她若再生出抛下他离开的想法.......
魏榆大手圈禁住白芷腰肢,仿佛无形藤蔓,勒到她有些不适。
也因他所说,不太敢看他眸子。
因为就算她已经明确喜欢他,却仍旧计划着,在某天他做错事,或者她不喜欢他了后,踹开他跑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