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不应该的。
庄淼手头的那瓶失忆药粉,分明没有让白芷吃到肚里,不是么?
他打量白芷间。
白芷也在打量魏榆。
比起她这边的春风得意,魏榆这几日,过的完全可以称得上是狼狈。
双眸因为没能休息好,眼下有着很明显的青黑。
穿着身上的黑红衣衫,也是皱巴巴的。
无心打理的青丝毛躁且凌乱,全靠他那张过分昳丽的俊脸死撑着。
整体给白芷的感觉,像一只被主人丢下多天。
精气神散了个差不多是家养狗。
“你.......是我夫君?”
白芷喜当妻,还有点紧张和不适应。
因为她想不太明白,以她的性格,怎么会愿意和人成婚。
一旦和离,这夫妻的共同财产,可是要对半分的。
且这事还是其次,最主要的,在于她是真的喜欢人家,才和人家成婚吗?
她这种人,竟然会愿意喜欢谁?
白芷仔细通过玉简留影通话打量魏榆。
是越看,越觉得,她图人家皮相的可能性很大。
可好看的皮相,她又不是没见过,也不至于吧?
魏榆见她似乎真的不认识他了。
明明能猜到,或许并非她所愿。
却还是,第一时间泛红了眼眶。
顶着眼下有些阴郁的青黑,面无表情,盯着她落泪。
“是,我是你的夫君。”
忘了他吗?那么忘了之后,可否在公孙家,和其他贱人有什么?
他们曾做过的事情,她是否在这短短几日,已经和别的贱人做了个遍?
一想到有新狗顶替他的位置,舔舐本该只属于他的肌肤。
还用狗尾巴缠着白芷脚踝。
魏榆,便一阵的眸中戾气翻涌,恨不得现在就冲到白芷面前,手刃了奸夫!
白芷见她这个乡下夫君哭了,不知所措。
“不是,你哭什么?”
“我也没欺负你,我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忘了你,你快把眼泪收收。”
也是奇了怪了
看着他哭,她心口竟然有种撕裂的剧痛。
几乎在她声音落下没多久,鼻尖酸意也起了,眼眶也开始泛红。
“娘子,你在哪儿?我想见你,我好想你。”
魏榆没擦泪,反而还像很思念主人的小狗。
用额头去亲昵蹭通讯玉简的留影镜头。
这种下意识的渴望和亲昵感,怎么看,都不太像是演的。
白芷心情复杂,在魏榆蹭完后,忍了忍想揉他头顶的欲望,说她在公孙家的地盘。
“至于具体是在什么地方,我不确定我是因为什么失了忆,也不知道你之前对我好不好,所以我还不能告诉你,抱歉。”
“但如果你目前暂时有什么难题,可以找我帮忙,我们是夫妻,虽然不知道关系怎么样,可到底有这层关系在,能帮的,我还是可以帮,我.....”
“我只想见你。”
魏榆眼泪说来就来,又开始簌簌滴落。
隔着玉简屏幕,他将张淌泪的俊脸迫近,眼神专注,透过通讯玉简,看着白芷。
又执拗说了一句。
“我只想见你。”
“让我见你,好不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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