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一会儿,脸颊贴着白芷的,和她倚靠在一起睡着。
他在想。
如果这只是一场美梦,那他希望,梦永远,都不要醒来。
......
白芷和魏榆和好的事情,翌日一早,就传遍了他们二人的共友圈。
是谁那么急不可耐,有些难猜。
白芷昨夜被魏榆带回家,又是一整晚的折腾。
睡到晚上,才悠悠转醒。
在魏榆端着膳食进来后,狠狠踹了他几脚才解气。
吃起膳食时,单方面决定,以后房事必须要节制一点。
三天一小次,五天一大次。
魏榆:“我........”
“抗议无效,你再多说一个字,那以后就七天一次。”
白芷提前预判魏榆。
哪知魏榆眨巴了下眼睛后,慢吞吞,将话补了个完整。
“我是想说,我没什么意见,我只是想问问,娘子真的行吗?”
其实这档子事,不止是他食髓知味,白芷亦然。
甚至,比他还要痴迷。
不然之前一年之期间,也不会偷拿他那么多亵裤。
更不会趁着他假睡,对他进行睡猥亵。
思及至此,魏榆还真有些怀念。
因为白芷主动的次数,从前是极少的。
一年之期间,算是限定款的她。
白芷要面子。
也觉得魏榆这是在小瞧她,放下狠话。
“我怎么不行?我当然行,我行的不能再行,女人怎么能说不行?你别看不起人!!”
魏榆笑眯眯颔首:“好,那我会好好记着的,我当然也相信,娘子是行的。”
不行也好啊。
不行,他就能再次吃到限定款的她。
白芷还不知被魏榆算计了。
放下狠话后,便要洗心革面,准备用修炼和赚灵石,麻痹自已。
可说要麻痹,这魏榆是真的长在了她身上。
她做什么,他都要如影随形。
天又渐渐暖和了。
魏榆身上衣裳的布料,是越换越轻薄。
白芷一开始还能忍。
到了夏日,见魏榆这个狐狸精,竟然直接穿那种敞开胸膛的纱衣。
白芷红着耳根帮他收拢衣衫,低声怒骂他成何体统!!
榻上偷偷穿给她一个人看就好了。
光天化日的,还想露给别人看。
他身的一根头发丝都是属于她白芷的,真是不守男德!
魏榆委屈,说他热。
穿太厚,容易出汗。
说白芷如果不信的话,待会儿她就知道了。
他果真听话换了身厚了点的衣裳。
可衣裳一厚,夏日里,汗液便开始如雨般的滑落。
很快打湿他青丝,打湿他面庞,还有脖颈。
本身他肌肤又白,这一热,鼻翼两侧绯红的模样,便显得格外清晰。
白芷晚上忙完手头的账本检查,一个侧眸,就看见魏榆这副浑身被汗湿。
衣衫黏腻贴在衣衫上,热到不停哈气的诱惑模样。
而今日,距离她之前跟魏榆约定的三天一小吃,才过去了不到一日而已。
白芷慌忙收回视线,按捺住口间滋生的口津,想问他是不是有病,为什么不弄个御暑罩。
魏榆却在这时将身体贴了过来,说他好热,想去沐浴。
“娘子,可不可以陪我一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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