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禾合上电脑,起身走进浴室。
热水的雾气蒸腾而上,镜子里的女人面容冷艳,眼神却平静得可怕。
锁骨上的那个牙印,在水汽的氤氲下,红得越发刺眼。
她伸出手,轻轻碰了碰。
宋今朝。
就在她洗漱完毕,换好衣服准备离开时,床上的男人动了。
宋今朝睁开眼,眼神还有些惺忪,他看着已经穿戴整齐的陆禾,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:“要走了?”
“不然呢?等着你给我做早餐?”陆禾冷冷地回了一句。
宋今朝坐起身,被子滑落,露出布满抓痕的精壮胸膛。
他看着她,忽然笑了,“陆禾,你就这么走了,是不是忘了点什么?”
陆禾皱眉,检查了一下自己的手包和手机,“东西都在。”
“是吗?”
他掀开被子下床,赤着脚走到她面前,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。
他伸出手,摊开掌心。
他的掌心里,静静地躺着一枚小巧精致的耳钉,是她昨天戴的那对中的一只。
“我的东西,什么时候到你那儿去了?”
陆禾的脸色沉了下来。
宋今朝却不以为意,他将那枚耳钉攥进手心,然后俯身,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:“昨晚太激烈,不小心掉的。”
“我帮你收着,免得你丢了。”
他的话语暧昧,眼神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。
“现在,你可以走了。”
他直起身,好整以暇地看着她。
陆禾把耳朵上的另外一只耳钉取下,放置在宋今朝的掌心里。
“喜欢就送你了。”
陆禾笑了笑,拉开门,快步走了出去。
房门被关上,宋今朝脸上的笑容收敛半分,他摊开掌心,盯着他看了几秒,这对耳钉格外精致,但风格的确像是陆禾。
他将其放到鼻尖轻轻嗅了嗅,然后放进自己西装外套,贴近心脏的内侧口袋里。
陆禾他手机疯狂震动,那条录音很快就被吃瓜博主扒了出来,不到一小时的时间,在网络上流传。
而这份录音下还带着某个海外权威检测机构的证明。
每一个热搜后面都出现一个鲜红的爆衣。
宋今朝说的没错,游戏要慢慢玩才好玩。
之前还在为齐晟洗白的水军瞬间哑了声,网络舆论的风向再一次扭转,彻底崩盘。
“我操,太恶心了吧,你们之前还问齐晟洗白,这个绝世大渣男有什么好洗白的,这分明就是人渣,这录音听得我拳头都硬了这他妈是人说的话吗?”
“高岭之花?直播?齐晟你他妈真会玩啊,女性在你眼里到底算什么,这帮人渣怎么不去死啊!”
“心疼陆禾小姐姐,好心救了个人,结果救了头畜生,就应该让他去死。”
“齐家滚出京洲,就应该让他进去吃几年牢饭,这太恶劣了,这种企业产品恐怕也和他家儿子一样,劣质败坏。”
愤怒的声音淹没了整个网络。
齐氏的股价已经开始下跌,原本打算敲定合作的合作方纷纷致电解约。
公司公关的电话被打爆。
齐家,这次是真的摊上大事了。
陆禾坐在研究院的办公室,一边处理实验数据,一边看着电脑屏幕上不断跳动的新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