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最近有很多关于我太太的谣,我今天就把话放在这里,要是谁敢嚼舌根,那就是在跟我作对,跟整个宋家作对。”
他的目光,直直地射向台下某个方向。
墨玉端着香槟的手,微微颤抖。
“至于我太太的出身。”
宋今朝笑了,那笑容,带着几分嘲弄和不屑,“她不需要任何家世背景来衬托,因为她本身,就是我宋今朝此生最大的荣耀。”
他不理会台下大家的反应,只是轻轻的亲了亲陆禾的额头。
墨玉一个人站在角落里,看着台上那对璧人,气得浑身发抖。
她不甘心,她明明才是宋太太,凭什么让别人先得了?
她拿出手机,拨通了一个号码,声音冷得像冰。
“计划,可以开始了。”
宋今朝自从公开说过这件事情之后,几乎推掉了所有的应酬,每天就是研究各种食谱。
陆禾的肚子一天天大了起来,行动也渐渐有些不便。
宋今朝不放心,特意通过宋家的老管家,请来了一位经验丰富的保姆,张姨。
张姨五十出头,看起来老实本分,手脚麻利,做得一手好菜,尤其是煲汤,很对陆禾的胃口。
陆禾对她很满意,宋今朝也觉得,家里多了个人照顾她,自己能更放心一些。
他们谁也没有想到,这位看起来毫无破绽的张姨,正是墨玉安插进来的一枚棋子。
张姨的远房侄女,在墨家的一个远亲手下做事。
墨玉通过这层关系,找到了她,用一笔她一辈子都赚不到的钱,和她儿子在京市的工作,让她为自己办事。
她不要陆禾的命,她要的是她肚子里的孩子。
她要让陆禾尝一尝,失去最珍贵的东西,是什么滋味。
她让张姨,在陆禾每天喝的安胎汤和补品里,加入微量的寒凉的食物。
这些东西很常见,分量很少,一两次根本发现不了,但是日积月累就不同了。
张姨做得天衣无缝,她每次都只会放一点点,根本就发现不了。
陆禾毫无察觉。她只觉得,最近身体似乎格外疲惫,偶尔小腹会传来一阵轻微的坠痛感。
她以为是怀孕后期的正常反应,并没有太在意。
直到这天晚上。
她从浴室出来,刚走到床边,就感觉小腹猛地一抽,一阵剧痛袭来。
她闷哼一声,腿一软,差点摔倒。
“怎么了?”宋今朝正在看文件,听到声音,立刻扔下平板冲了过来,扶住她。
“肚子疼……”陆禾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。
宋今朝低头一看,瞳孔骤然收缩。
“陆禾!”他的声音都在抖,整个人都慌了。
他一把将陆禾抱起来,用被子裹住,疯了一样地往外冲。
“备车!去医院!快!”
去医院的路上,宋今朝抱着怀里瑟瑟发抖的陆禾,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停止跳动了。
急诊室外,宋今朝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。
周屿和得到消息的宋家老两口也匆匆赶了过来。
宋老夫人看到孙子那副失样子,心疼得直掉眼泪,想安慰几句,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手术室的门终于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