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从那天起,齐修远开始变本加厉。
他经常夜不归宿,和程安安出双入对,甚至有一次,他带着程安安回了庄园。
那天,陆悦吟刚从剧组回来,就看到客厅里,程安安正像个女主人一样,指挥着佣人,布置着她和齐修远的订婚派对。
而齐修远,就坐在沙发上,含笑看着她,眼神里,全是宠溺。
陆悦吟什么都没说,只是默默地,上了楼。
齐修远看到她那副逆来顺受的样子,心里的火,又烧了起来。
他跟程安安找了个借口,跟上了楼。
房间里,陆悦吟正在收拾行李。
“怎么,想走?”齐修远堵在门口,冷笑,“我允许了吗?”
“齐修远,你都要订婚了,放过我,不好吗?”陆悦吟的声音,带着一丝疲惫的恳求。
“放过你?”齐修远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,“陆悦吟,你是不是忘了,你这辈子,都别想离开我。”
那天晚上,齐修远没有回家。
他跟程安安睡了。
第二天,他带着一身酒气和暧昧的痕迹,回到了庄园。
他推开卧室的门,看到陆悦吟正坐在窗边,看着外面的雪景,表情特别的平静,没有任何的波动。
他走过去,想抱她,却被她躲开了。
“别碰我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却很清晰。
齐修远动作一顿,低头看她。
“你脏。”
陆悦吟抬起头,看着他,一字一句地说。
齐修远愣住了,随即,他笑了,被气笑的。
他捏住她的下巴,强迫她看着自己。
“脏?”他重复着这个字,嘴角的笑意,越发残忍,“陆悦吟,你有什么资格说我脏?”
“你信不信,我能让你,比我更脏。”
他俯下身,在她耳边,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,说了一句话。
陆悦吟的脸,瞬间没了血色。
陆禾预产期快到了,宋今朝每天都紧绷着一根弦。
他几乎是二十四小时待命,手机从不敢离手,连洗澡都恨不得把手机带进浴室。
陆禾被他这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弄得哭笑不得。
这天下午,陆禾午睡醒来,突然特别想吃城南那家老店的桂花糕。
宋今朝二话不说,拿起车钥匙就要去买。
“我也想去。”陆禾拉住他的衣角,小声说,“我好久没出去了,快发霉了。”
宋今朝看着她恳求的眼神,终究还是心软了。
“就一会儿,买了就回来。”他给她裹上厚厚的羽绒服,戴上帽子围巾,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。
两辆车,一前一后,驶出观澜府,前面是宋今朝和陆禾,后面是跟着的保镖。
他们谁都不知道,在不远处的一栋高楼上,一架高倍望远镜,正在捕捉着他们的行踪。
“目标已出发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