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平日里眼高于顶的豪门太太们,,想看看陆禾有什么能耐,结果几轮交道打下来,一个个都傻了眼。
这陆禾,哪里是麻雀。
琴棋书画,样样精通,谈吐优雅,见识不凡。
几位酷爱下棋的老太太,联手都下不过她。
“老姐姐,你这孙媳妇,是在哪儿挖到的宝啊?”
宋老夫人听着这些恭维,嘴上谦虚,嘴角却快要咧到耳根后面去了。
回家的路上,宋老夫人从手腕上拿下一块桌子,二话不说的就直接放在陆禾的手上。
“之前给你那个是我买的,这个我们宋家传给长孙媳的,你收好。”
她说话的语气依旧很生硬,和眼神与之前相比已经柔和了许多。
陆禾看着手腕上的玉镯,微微的垂着眼眸,心中五味杂陈。
陆悦吟清醒时,窗外的天已经黑透了。
病房里开了一盏昏暗的灯,齐修远趴在床边睡着了,眉头紧锁着,一只手无意识的抓着她的袖口。
她动了动,想把袖子抽出来,却惊醒了他。
齐修远猛地抬起头,眼里还带着几分睡意,看到她睁着眼睛,瞬间就清醒了。
“醒了?看来阎王爷也不想收你这种蠢货。”
他嘴上刻薄,手却下意识地探向她的额头,摸了摸,又摸了摸自己的,对比了一下温度。
“烧退了。”他松了一口气,但又意识到自己失态了,收回手,声音都有些冷硬。
“想吃什么?”
陆悦吟看着他,眼底一片平静。
“齐修远,你到底要纠缠我到什么时候?”
齐修远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他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“陆悦吟,你搞清楚,是你欠我的。”
“你这条命可是我救你回来的,没有我的允许,你连死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“那我把命还给你,你放我走,好不好?”她的声音很轻,带着一种绝望。
这句话就像是一根淬了毒的针一样,直接扎到齐修远的心理。
他一把掐住她的下巴,力气大的让她疼得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你说这话还真是搞笑啊,你想要怎么还我,我想让你活着你就得活着,我想让你死,你就得死。”
他的脸越靠越近,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,透露着晦暗不明的光。
“我告诉你,别再动那些歪心思,等你身体恢复好了,我们就结婚,这辈子你都得跟着我。”
陆悦吟被他掐得说不出话,眼泪生理性地滑落,她却笑了,笑得凄凉。
她不明白,这个男人,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她。
就在两人气氛僵持到冰点时,病房的门,又一次被不合时宜地推开了。
程安安站在门口,手里提着刚买的晚餐,脸上的笑容在看到房间里这一幕时,脸上的表情顿时僵硬住。
“你们在干什么?”
齐修远像是被撞破了什么隐秘的心事,猛地松开了手。
陆悦吟的下巴上,留下了清晰的红痕。
程安安的目光,从那道刺眼的红痕,移到齐的眼神,再到陆悦吟那张泪痕未干却平静得可怕的脸上。
她什么都明白了。
她将手里的晚餐重重地放在桌上,发出砰的一声巨响。
“齐修远,你先出去,我有话,想单独跟陆小姐说。”她的声音,出奇的冷静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