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门再次关上,齐修远一拳狠狠地砸在方向盘上。
京市最顶级的会所里,光影迷离。
齐修远一个人占着卡座的角落,面前摆了一排的威士忌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几个狐朋狗友围在一旁,面面相觑,谁也不敢先开口。
有的人胆子更大一些,仗着酒劲大舌头的问了句。
“谁招惹我哥了,说出来,我们几个人给你出气。”
其他几个人都看着齐修远的反应,他一声不吭,只是喝着酒。
“行了,你少说两句。”
旁边一个穿着花衬衫的男人推了黄毛一把,他凑到齐修远身边,试探着问,“远哥,为女人烦心呢?”
齐修远动作一顿,抬眼。
“你要是因为这种事情烦心的话,你得问我。”花衬衫心下了然,压低了声音。
齐修远终于来了点兴趣,他放下酒杯,身体前倾,“说来听听。”
“简单!”花衬衫一拍大腿,“就三招,钱,包,房子!”
齐修远皱了皱眉,陆悦吟好像对这些并不怎么感冒。
“这招不行?”花衬衫看他表情,立刻换了套路。
“那就第二招,玩心。”
齐修远脑子里闪过陆悦吟那张清冷的脸,他要是敢这么干,她恐怕会直接把他拉黑,老死不相往来。
“还有别的吗?”
“那就只剩最后一招了,终极必杀技!”花衬衫表情变得神秘兮兮,凑得更近了,“卖惨!”
“卖惨?”
“对!你就跟她说,你虽然在外面浪,但心里其实很苦,你有个不幸的童年,女人就吃这套,什么都好说!”
齐修远听着这套一套又一套的馊主意,太阳穴突突地跳。
他猛地站起身,抓起外套,“结账。”
“哎,远哥,你去哪儿啊?”
齐修远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……
陆禾戴着护目镜,神情专注地盯着电脑屏幕上的一组数据。
她产假一结束,就回到了这里。
“还是不行。”一个研究员沮丧地摘下眼镜,揉着眉心。
这个项目是公司今年的重点,已经卡在动物实验阶段快半年了。
“把原始数据调给我看看。”陆禾开口。
“陆工,你看过了,没问题的。”
“再看一遍。”
电脑前,陆禾的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,她没有说话,整个实验室的人都屏住了呼吸。
大概过了半个小时,她停了下来。
“问题不出在靶点设计,出在递送载体上。”她指着屏幕上的一处。
“我靠!我怎么就没想到!”之前的研究员一拍脑门,“我们一直盯都钻牛角尖了!”
“再试试。”陆禾给出解决方案。
“好!”
整个团队立刻重新投入工作,气氛一扫之前的颓丧。
傍晚,宋今朝的车准时停在研究院楼下。
“我跟你说,我今天解决了一个超级大的难题。”陆禾眉眼微微弯着,脸上带着几分兴奋。
宋今朝笑了笑,将准备好的热牛奶拿出来。
“我就知道你厉害,坐稳了,我带你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