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面对萧良的愤怒和指责，他们也没办法反驳，毕竟事实如此。

“萧公子。”

沉默半晌，季黎还是忍不住在后方问了一句。

“凌儿她真的还有希望活下来吗？”

“大概吧。”

萧良点点头，并没有给出准确的回答。

季黎深吸一口气，随后对萧良鞠了一躬。

萧良挑了挑眉，微微侧目，“这是干什么？”

“这一拜，是谢你拯救我神族，之前神族对你多有得罪，你却能在危急关头施以援手，实在令我等汗颜。”

萧良平淡道：“算了吧，我也不指望你们神族能知恩图报，只要来日别背后捅刀就好。”

说话的时候，他目光重点落在赤虚和金羽两人身上。

尽管刚才一同并肩作战，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和赤虚的恩怨完全消解。

当然，这主要看赤虚怎么想。

赤虚沉默半晌，缓缓道：“不管怎么说，这次是本帝欠你的人情，日后一定归还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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