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我也知道,如果我当时有现在的本事和能耐,吴晴的父母也会对我另眼相看。
但世事无常,当时谁又知道会有今天呢?
吃饭的时候,罗阿姨忽然问道:“你的医馆遇到麻烦了?”
“已经没事了!”
医馆的事情啊,其实闹出的动静不小,不过不算是负面新闻。
内容我也看了,那天许多观众将视频发到了网上,更多人讨论的不是医闹,而是关于我算命的事情,以至于这两天好多人要找我算命,将道医馆当成算命馆了。
不过这也是好事,至少是让道医馆另类破圈了。
只是提及道医馆,我专门提醒说道:“宋保国也就年前年后!”
罗敏娟点了点,明白是什么意思,并没有多问。
宋保国这个是实权位置,一旦出事,影响力极大,罗敏娟在医药行业发展这么多年,自然知道该如何去充分利用这个消息。
……
第二天上午,按照约定的时间与陈文斌会面,然后一起坐车去首都。
不得不说现在高铁真的,车次多,速度快,还不像坐飞机那么麻烦。
晚上抵达北京后,陈文斌说自已有安排,就直接消失了。
我有些无语,显得无聊,想到自已有老乡在北京工作,于是就翻腾联系方式,打了两个电话。
听说我在北京后,两位老乡倒是非常的热心和高兴,纷纷表示要请我吃饭。
于是三人约在东来顺见面。
我们那个村子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,但以前也确实出过几个大学生。
其中混的最好的一个,就是我这次约的其中一位老乡,叫做张建成,住在村子的最西头。
因为一出生皮肤就有些毛病,显得特别白,甚至连毛发也是黄白色,所以从小就被叫做白孩。
虽然小时候显得有些怪异,但是他确实非常聪明,是我们村子里的第一个大学生,北京政法大学毕业,后来是北大的法学院的硕士、博士,如今在大学当教授。
只是他的年龄比较大,比我大了十几岁,但按照辈分,反倒是应该叫我一声叔叔。
另外一个,叫做张新乐,比我大三岁,家住村子中间,是村子里第二位大学生,上的是中南财经政法大学,毕业后在四大会计师事务所工作。
这两人都是真正的社会精英了。
能从农村走到这一步,是真正的天之骄子。
再之后,第三个真正的大学生,就是我了。
但是到我的时候,村子的灵气好像耗尽了,虽然我也上了大学,但学校一般般,毕业后更是惨不忍睹。
所以当初我上大学的时候,村子里很多人都会认为我有出息。
但是真正毕业之后,却是以送外卖为生,村里人才会议论纷纷,而我父母也因此抬不起头。
因为张新乐和我年龄相差不大,小时候一起玩过,所以关系一直不错。
但是张建成年龄比较大,又是在村子的最西头,其实并没有多少交情,甚至于以前在村子里都没有说过话。
之所以后来和他有联系,还是因为他母亲人很好,我以前去地里割山芋秧子喂猪的时候,他妈妈总喜欢送我一些山楂、南瓜之类的。
我妈一直非常感激,一直让我向白孩学习,高中的时候还让白孩帮我辅导过。
(关于我村子里的风水,以前在《赊刀人》这本书作为原型,讲过一些,大家有兴趣可以去看看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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