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答案，但陈曦还是渴望得到一个否定，可惜没有：

“林凡还活著吗？”

“不知道，但死的概率更大。”

这个答案陈曦有些失落，因为之前张晚意说的是我知道林凡的下落。

这给了陈曦一种误导，认为林凡还活著。

现在想想对方说的也没错，確实是知道下落。

尸体的下落，也是下落。

隨后指著远处，那里有一座无论在世界何地都能看到的建筑。

黑塔！

“这地方，有办法主动进去吗？”

林凡虽然和他非亲非故，但陈曦並不是什么冷血无情的人，这么多年的朋友，如果有机会的话，他愿意冒险试一下。

“有。”

陈曦闻双眸闪过一丝光泽，他一直对神秘学比较有兴趣，黑塔显然是他涉猎范围之一。

这还是他第一次听到有关於黑塔可以进入的事。

毕竟这玩意的规则是永远恆定的距离，这导致你无法接近，也无法远离它。

“你先別高兴的那么早。”

张晚意一盆冷水马上泼了过来：

“虽然我没进过黑塔，但我知道进入的条件之一是需要具备“超凡iii阶段”。”

“你现在是觉醒態，你的下一步才是我现在的级別，且这一步的跨越，也不是一下子就能做到的。”

“更何况后面还有ii和iii，进入黑塔这个要求对於你来说，太过遥远。”

“哪怕林凡现在还活著，等你具备进入条件时，身处黑塔里的林凡怕是早就领盒饭了。”

“別怪我说话难听，这是事实。”

“而且这段时间里，你以为你就是安全的吗？”

“什么意思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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