伪骨科……
原来还有专业名词来解释这种关系。
她看了眼时间。
零点零几分。
距离楚域珩去楚依依房间里,已经过去三个小时了。
“老师,去德国的事,您帮我办理一下吧,我去。”
编辑短信发送,顾绫舒起身去关了房门,从里面落了锁。
没洗澡刷牙,连袜子也没脱。
顾绫舒蜷缩在床上,根本睡不着。
身体像漏了个洞,将力气都漏光了,连呼吸都感觉沉重。
终于在一点时,有了敲门声。
顾绫舒没应,接着楚域珩打了一通电话,她也没接,索性将电话静音。
她睁着眼到天亮,从二楼准备下客厅时,就见身影颀长的男人躺在客厅的皮质沙发上,裹着一层薄毯,睡眼惺忪。
“哥,你怎么睡在这啊?嫂子不让你进门吗?”楚依依端着一杯牛奶,坐在沙发边上,心疼地皱紧眉头。
“没有,想一个人睡。”楚域珩撑坐起来,靠着沙发,短发绫乱,面色倦怠。
“你脸色好难看,生病了一样。”顾依依摸了摸楚域珩的额头。
“你哥我身体好着呢,哪有那么容易生病。”
接过楚依依递来的牛奶,楚域珩心电感应般,发觉了顾绫舒的存在,掀起眼帘,看向楼梯口。
顾绫舒精神状态没比楚域珩好到哪里去,熬过夜的脸蜡黄,满面油光。
“嫂嫂。”
楚依依缓缓站起来,受气包般抿了抿嘴角,退站到一旁。
“嫂子,你别误会,我哥昨晚上给我讲故事,等我睡着就走了。”
真贴心啊!
哄睡才离开。
多大的人了?
讲故事?
顾绫舒冷哼,搭着扶手缓慢地走下楼梯。
楚依依只觉顾绫舒冷意逼人,她吞了口唾沫,吓得快哭了:“对不起嫂嫂,我……我这就走,以后……以后不会打扰你和哥哥了。”
她转身离开,楚域珩猛地扼住了她手腕。
楚依依泫然欲泣地看着楚域珩:“哥,我不想你因为我跟嫂子吵架。”
“跟你没关系。”
楚域珩挡在了楚依依前面,看顾绫舒的目光,冷得像寒冬腊月的风:“顾绫舒,你如果非要钻牛角尖,我们的日子没法过。”
顾绫舒抽回视线,在楼梯下转方向去厨房:“随意好了,无所谓。”
她在厨房拉开冰箱,沁凉的冷气扑面,穿透了身体,直达心窝子。
他们这么恩爱,双向奔赴,娶老婆干嘛?
可笑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