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查明就好——查明就好——”太医令终于停下脚步,“既然药方有效,立即命药局配合,发放汤药下去!依旧说是防治疫病的!绝不能再让人察觉疫病已经扩散出去!动作一定要快!这消息绝不能再让陛下知晓!快去!!”
下属应下,穿上蓑衣匆匆离去。
太医令想起那名商贾,恨得牙根发痒!
蠢货!
奸商!
自己要被他害死了!!
就为了区区五千两银子!
刚坐下片刻,门外小厮敲门,他扬声叫人进来:“柳家那小子交代了?是谁命他调查京城疫病的?”
小厮摇头,脸上有些难看:“柳岱咬定无人指示,他是…是替天行道……”
太医令咬牙切齿:“继续上刑继续问!我就不信无人指示他——”说着,太医令又问,“既然还未问出来,你来做什么?还不快滚下去继续问!”
小厮拱手微微发抖。
太医令怒斥:“何事,说!”
小厮扑通一声跪了下来,交代了他们劫持柳岱时,他身边还有个小厮,乱棍被他们不小心打死了,急着要把柳岱送回来,后来他们在回去时发现人不见了……
太医令拍案怒吼:“人没死?!你们让他逃了?逃去哪里了!”
小厮瑟瑟发抖:“将军府……”
“哪个将军府!”
“靖安侯所住…镇国将军府………”
太医令怒气冲冲而来,一脚狠狠将人踹翻:“蠢货!!你们这群无能废物!靖安侯……靖安侯……指使柳家小子的竟然是靖安侯……”
怒气攻心,太医令险些晕厥。
可还未等他倒下,门外又有人来急报:“大人……大人不好了!!!有刺客来……来……”
“来什么?!”
“将柳岱救走了!”
“什么——”
太医令眼前发黑,肥胖的身躯倒下,幸而身后就是书桌,将人撑住了,他颤颤指着跪在地上的家丁,“废物……通通都是废物……”
家丁浑身是伤,“属下等…实在、实在不是虎豹骑的对手——”
“你说虎豹骑——你认出来了?”
“是!为首的应当是靖安侯左膀右臂的青时,那身形属下决不会认错!属下故意引他们出声,就是青时!”
此时又有家丁浑身湿透地进来回话:“老爷!青时一行人轻功了的属下跟丢了他们…但看着方向不是朝将军府去……”
“没回将军府…是……是了!靖安侯不在京城!只要拦住他们给顾厉霄通风报信,这事仍有转圜的余地!”太医令急喘几声,发绀的脸色才缓过来,“备马——去户部尚书府!”
雨夜急行,马车停在尚书府门口。
一炷香后,护城军得到秘密消息,有贼人挟持太医署的郎中逃入靖安侯府,一列护城军强行进入靖安侯府搜查贼人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