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华楼。
在风纪阳的安排下。
尽管夜幕已晚,可风华楼的厨房却是连连传来马勺翻滚的声音。
一阵阵菜香味弥漫半空。
风纪阳和姬兰儿两人坐在大厅,等候林墨等人梳洗下楼。
与此同时——
信陵王府。
信陵王父子二人,被人抬回府邸。
信博醒来时,发现自己下面被赵昀踢爆,发出杀猪一般的叫声:“啊——!!!!”
“我的根!”
“爹,我得根没有了!”
身为信陵王之子,平日嚣张跋扈,风流成性。
而自己风流的家伙,如今不好使了。
这让信博怎么受得了?
“闭嘴!”信陵王此刻浑身是伤,身边大夫还在给他处理伤口,听到儿子鬼哭狼嚎,转头怒吼一声。
信博还从来没见过爹这般暴怒,一时间被镇住了。
哀嚎声也戛然而止。
眼泪在脸颊话落,不甘心道:“爹,我要杀了赵昀,还要杀了那个叫林墨的人。”
信陵王臃肿的眼皮一沉。
眼睛里射出狠厉之色。
“来人!”他没有跟信博解释什么,抬头对着门外喊道。
房门被护卫推开:“属下在!”
信陵王没有废话,忍着身上巨疼,起身走到书桌,拉开抽屉取出一块血玉令牌,丢给下人,冷道:“带本王的令牌去三十里外,将所有兵马调集进城!”
护卫小心翼翼结果令牌,听到信陵王这番话,神情一阵恍惚。
“听不到本王的命令?”信陵王见护卫杵在门口不懂,语气骤冷道。
护卫浑身一颤,不敢有疑,当即抱拳道:“是!”
护卫离开,关上房门。
信博却一脸期待的看过来:“爹!”
“我让你闭嘴!”信陵王凌厉的看过去,怒喝。
信博苍白的脸上满是欲又止,可话到了嘴边,还是憋了回去。
再看信陵王。
他身体也很疼,可相对来说,儿子的状况比他外伤更严重。
“大夫,先去给博儿看看,能不能保住他的根!”信陵王强压着怒火,语气生硬道。
大夫叹了口气。
可事到如今,自己也不能直接拒绝。
只能死马当活马医的起身来到信博身边,轻道:“少爷,还请脱下裤子!”
…………
信陵王府外。
护卫将信陵王的令牌小心翼翼放入怀中后。
快步来到庭院,翻身上马后,便迅速离开府邸——
他要以最快的速度,将信陵王的吩咐传达给军营。
殊不知。
从他进入房间,到现在离开,统统被人看在眼里。
随着护卫离开。
府邸房顶,忽然闪过一道黑影。
黑影移动的速度飞快。
他并没有跳下房檐追上去,而是顺着房檐一侧钻入后方山林。
来到山林的黑影,就像是鱼遇到了水。
行动速度堪比鬼魅。
即便是高密的草丛,也不耽误黑影的行进速度。
差不多一炷香的时间。
当护卫来到城门前,高喊两声:“人呢,都死了吗,信陵王急令,耽误了事,你们担待得起吗?”
声音落下。
周围一片静悄悄。
连个脚步声都没有。
护卫坐在马背,心底升起莫名的凉意。
他感觉这有点不正常!
抬手攥着刀柄,皱着眉头看着城墙上,再次喊道:“还有喘气的的吗,出个动静!”
回应他的只是半空微弱的风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