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期是十年前。
签名处,写着是她母亲林晏如的名字。
周贝蓓的手指收紧。
天鹰的人身上,为什么会有母亲十年前的银行凭条?
陆战霆看清了上面的字迹。
他握住周贝蓓的肩膀。
“先回去。”
“嗯。”
随后,他们很快回到军区大院。
老张已经被保卫处的人押走,是高建亲自带队处理的。
看到陆战霆和周贝蓓回来,他迎上来。
“陆团长,人带走了。这小子骨头硬,一句话不说。”
“不用审了。”陆战霆说,“查查他这几天的对外联系记录。”
高建点头,带人离开。
沈曼跟在他们后面走进院子,她低着头,一不发地走进客房,关上门。
卧室里,周贝蓓把那张银行凭条平铺在书桌上。
周贝蓓还在盯着上面的签名。
“妈她,到底存了什么东西?”
她还在担心什么。
就听到坐在她对面的陆战霆开了口。
“你有没有想过,她是去取东西的。”
他说着,脸色也有些苍白,刚才的打斗虽然短暂,但体能消耗极大。
周贝蓓看到站起身,拿过医药箱。
“脱衣服。”
陆战霆配合的解开扣子。
纱布上没有血迹,伤口确实没裂。
周贝蓓松了一口气,她拿起毛巾,沾了温水,擦拭他额头和脖颈上的汗水,毛巾顺着他的脖颈滑下,擦过他坚硬的锁骨。
这举动,让陆战霆的呼吸渐重,他抬起手,按住周贝蓓的手腕。
“怎么了?”
她停下了手中的动作。
陆战霆却没有说话,他的视线落在她的嘴唇上。
房间内静得,能听到彼此此起彼伏的心跳声。
倏地,他的手指猛地收紧,将人往自己身前拉了拉,顺着他的力道,周贝蓓不禁用膝盖抵住他的腿。
两人对视着。
陆战霆粗糙的指腹擦过她的脸颊,他的掌心很热,烫得周贝蓓浑身发软。
“以后,不要一个人冲在前面。”
他声音哑得厉害。
指腹还在她耳后轻轻摩挲着。
弄得周贝蓓脸颊潮红,不由得垂下眼帘。
“.....知...知道了。”
话落。
她就被陆战霆拉进怀里,下巴抵在她的发顶。
周贝蓓的脸贴着他赤裸的胸膛,能听到他胸腔里有力的心跳声。
砰。砰。砰。
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感包围了她。
她忍不住抬起手,环住他的腰。
此刻,门外传来周惊蛰的敲门声。
“姐,吃饭了。”
“.....来了。”
周贝蓓触电般收回手,后退两步,脸都快烧起来了,陆战霆在一旁看着,唇角不禁微微上扬。
直到他们上了饭桌,都没见沈曼出来。
周惊蛰盛了三碗饭。
“沈干事不吃?”他问。
“不用管她。”周贝蓓夹了一块鸡蛋放在惊蛰碗里。
吃过饭,周贝蓓敲响了客房的门。
没有回应。
她推开门。
沈曼坐在床边,正在收拾行李。
“你要走?”
见周贝蓓如此问,沈曼怔住,看向她。
“是,我已经没有留在这里的必要了,我会向上级报告,审查结束。”
“关于天鹰的事……”
“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沈曼打断她,“我只是想立功,那个女家属主动联系我,说只要我拿到钥匙,就能换取一份重要情报。”
“你信了?”
沈曼苦笑。
“我太想往上爬了,本来以为借助陆团长这件事,我会有更多的机会,谁知.....”
她无奈地摇了摇头,提起行李包,走到门口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