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东西交出来。我保证你安全离开。”
周贝蓓后退一步。
“做梦。”
蛇眼挥了挥手。
几个黑衣人掏出匕首,逼了上来。
就在这时,陆战霆车突然冲到了门口,他快速下了车。
没等那些大手反应过来,已经将周贝蓓拉上副驾驶。
蛇眼大怒。
“给我上!”
几个打手冲向陆战霆。
陆战霆挥动提前准备好的铁锹,拍中第一个冲上来的人肩膀,
紧接着,他又上前一步,铁锹柄横扫,砸在第二个人腿上。
眼见自己的手下被制服,蛇眼红了眼,他刚拔出枪,就被陆战霆甩出的铁锹砸中了手腕。
看到手枪落地,陆战霆猛地踩下油门,汇入街道的车流中。
雨越下越大。
车厢里,周贝蓓抱着红木盒子,心脏狂跳。
“拿到东西了?”
陆战霆握着方向盘,目光直视前方。
“拿到了。”
周贝蓓打开盒子,拿出那张照片,拿给陆战霆看。
“这......”
陆战霆看了一眼照片上的男人和那枚徽章。
车子猛的一个急刹。
“这是你父亲?”
陆战霆问。
周贝蓓看着照片,摇了摇头。
“嗯,但是从未见过他。”
听到这话,陆战霆重新启动了车子。
看来事情,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复杂。
此时,周贝蓓默默翻开那本日记。
泛黄的纸页上,记录着一段被掩埋了二十年的历史。
“那一年,天鹰解散,他带走了核心名单,他们都在找他。”
周贝蓓念出日记上的一段话。
她抬起头,看着陆战霆。
“我父亲,似乎也跟这件事有所关联。”
正说着,吉普车已驶入军区大院。
雨没停。
天色灰得像一块旧抹布。
周贝蓓抱着红木盒子下了车,衣服后背已经被雨水打湿。
陆战霆从驾驶座绕过来,脱下身上的军大衣,不由分说地裹在她肩上。
大衣带着他的体温,和一股淡淡的机油味。
“进屋再看。”他接过她手里的盒子。
周惊蛰站在门口,看到两人平安回来,攥紧的拳头松开了。
“姐,怎么样?”
“进去说。”
三人进了书房。
陆战霆拉上窗帘,反锁上门。
周贝蓓把日记本平摊在书桌上,照片搁在一旁。
日记本的封皮是深蓝色的人造革,边角已经磨出了白茬。
翻开来,纸页泛黄发脆,字迹是蝇头小楷,一笔一画写得极其工整。
周贝蓓认得这个字,确实是母亲的笔迹。
她翻到第一页。
“那年秋天,天鹰解散,振邦拒绝交出名单,他们开始追杀,我带着上孩子,从沪市逃到北上。”
周贝蓓的手指停在“振邦”两个字上。
皱紧了眉头。
陆战霆看到,想上前安慰,就听到周贝蓓开始念起第二页。
“那年冬天,我们辗转换了地方,振邦托人送来信,让我把钥匙挂在孩子脖子上,他说,这是几十个家族的命。”
第三页。
“听说,只振邦被人围堵,受了重伤,生死不明。”
字迹到这里,出现了一块洇开的水渍。
是泪痕。
周贝蓓翻过这一页。
后面的内容跳跃很大,几乎有四年的时间,是一片空白的。
“钥匙的事,我谁也没说,白鸽归巢.......振邦,要是你还活着,记得来找我们。”
看到这里时。
周贝蓓有些不解,因为白鸽归巢这四个字被反复写了三遍,最后一遍用力极重,纸张都透出来一个深深的印子。
她抬起头。
“白鸽归巢是什么意思?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