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走山路?
别做梦了,这附近的山路,母女俩走不了一点儿,再说莫不为也不认路。
还是走官道吧。
至于怎么逃过检查,莫不为心中已经有了计策。
“我去你大爷的……”
不到小半个时辰,莫不为再次看到了,那两架马车,还在并驾齐驱。
还在拦路。
不少人憋屈地跟在后头,就连要过来这边的人,也只好在各个路口等着。
等两架马车过去了,才敢转回官道来,继续赶路。
镇南王麾下的一个勋贵将军的府上,就如此嚣张霸道了,让镇南王做了皇帝还了得?
莫不为与赵氏,也坠在后头,慢慢地跟随着。
直到两架马车,驶入了通往一条偏僻的山路,众人才松了口气。
“原是去燕山观烧香的?我说怎么走这条路……”有人嘀咕,骂骂咧咧却没有声音。
“快走快走,可算是不挡道了,我骑马一个时辰的路,给我拖到了两个半时辰,真是……”
“算了算了,别作死了,快走吧!”
莫不为拉动缰绳,微调马头,朝着那两架马车的方向而去。
赵氏吸了口气,不紧不慢地跟在后头。
沿路,偶尔有人拐进这条,通往燕山观的路。
这时节,邻国都邪祟遍地了,大乾国中自然也流行烧香拜神,都期待得神灵庇护,不被邪祟入侵。
燕山观的香客,自然是络绎不绝的。
这边境地区,好几个县的人,都来这里拜神,都说这里比较灵验。
……
燕山观。
建立于燕岭山脉,主峰燕山的半山腰。
多年来早已打通了大道,不比官道窄,从山脚下一直盘旋到半山腰,都有足以容纳两驾马车并行的大路。
山腰上缭绕着一片白色的“雾”,但靠近些就知道,那不是雾,而是香客们点燃的“香火”。
忠义侯府的两架马车,停在了山脚。
莫不为正诧异,为何不继续前行,停在山腰的道观门口。
却听里面走出来的贵妇人道:
“这烧香拜神,看的就是一个心诚则灵,咱们从山脚一步步走上去,才让神仙真人觉得咱们心诚呢!”
“夫人说的是……”
“母亲,可是祖母她老人家……”
忠义侯府的主母道:“母亲自然是坐车上去了,她一把年纪了,神仙真人不会怪她的。咱们年轻,就走上去吧!”
“好好好……”
两架马车的其中一架,载着忠义侯府的老夫人,还有两个小孩子,继续前行。
余下一架马车,停在山脚,被那马夫看护着。
正是先前,给了骑马路人一鞭子的那个马夫。
“是你小子留下来了……还真是天意啊?”
莫不为摇头冷笑,也停在路边歇脚。
岂料,他还没做什么呢,那马夫见到两匹马停在边上,脸色当即变道:
“滚开!”
“瞎了你的狗眼,岂不知这是忠义侯府的马车?”
“快滚开,停到远处去!”
卧槽?
莫不为瞪眼,不是哥们儿,我没蹭到你的车吧?
你怎么还先发制人了?
“还敢瞪我?”
“乡下地界的人,果真不如京城的人懂规矩,也敢与侯府过不去?”
那马夫嚣张无比,上俩就扬起手中的马鞭。
直接朝着莫不为脸上抽去,他要狠狠给这后生一个教训,什么叫王侯将相有种。
鞭子被莫不为单手抓住,他前后看了看。
登山的人,没回头,后面的人,还没拐到这儿,看不到这里发生的事情。
那还说什么了?
“狂妄!”马夫大怒,“竟敢冒犯你爷爷……”
“噗!”
莫不为一刀,捅穿了马夫的心口,顺手一脚将其踢入道路边的密林之中。
下刀角度很刁钻,没流多少血。
赵氏在后头,看得已经波澜不惊了,这一路上她也算见过了世面。
别说区区一个侯府的马夫,就算是忠义侯站在这里,敢这样惹莫先生,只怕也要挨一刀。
“何必呢,本来想着打晕你算了的,没想到你非要送人头。”
莫不为摇了摇头,微微一叹,人总是因为自己的傲慢而丢掉性命。
这厮在京城混久了,好不容易带着人来边境地区一趟,还以为这里遵循京城的规则呢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