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丽娜在缝补张煜的工作服,白艳妮在剥毛豆,张煜在修理一把锄头。
晚霞烧红了半边天,把院子染成橘红色。
陈丽娜的脸在这光线里显得格外柔和,像一幅旧油画里的女人,眉眼温顺,嘴唇丰润,安静地做着手里的活计。
白艳妮忽然伸手摸了摸陈丽娜的头发:“丽娜姐,你头发真滑。”
陈丽娜的头发乌黑浓密,编成一条粗粗的辫子垂在脑后。
辫梢用红头绳扎着,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。
白艳妮的手指沿着辫子往下滑,滑到尾梢,捏着红头绳转了转。
“别闹,缝着呢。”陈丽娜躲了一下,手上的针差点扎到手指。
张煜抬头看了她们一眼,目光在白艳妮的手上停留了一瞬。
白艳妮朝他眨眨眼,手指从陈丽娜的辫梢移开,却顺势落在了她的腰侧,轻轻捏了一把。
陈丽娜“嘶”了一声,脸红到耳根,拿起旁边的线团砸过去:“白艳妮你是不是皮痒了!”
白艳妮笑着躲开,线团砸在张煜身上,他伸手接住,线团在他掌心里弹了弹。
三个人都愣了一下,然后白艳妮先笑出声来,笑声清脆,像一把碎银子撒在院子里。
陈丽娜也跟着笑,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,胸前的扣子绷得更紧了。
张煜没笑,嘴角却微微上扬,把线团放在凳子上,继续埋头修锄头。
---
夜深了,陈丽娜在灶房烧水准备洗澡。
大铁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冒着泡,热气弥漫整个灶房,模糊了煤油灯的光。
她舀了一桶热水提到里屋,关上门,开始解衣服。
衬衫扣子一颗一颗解开,露出圆润的肩膀和饱满的胸脯。
月光从窗纸里透进来,在她身上镀了一层银白色。
她弯腰试水温,胸前的丰满垂下来,形状像两颗熟透的蜜桃,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。
脖颈上的汗珠顺着锁骨滑进那道深深的沟壑,消失在布料遮蔽的地方。
她褪下裤子,露出结实而匀称的双腿。
大腿浑圆饱满,皮肤光滑,能看见肌肉的纹理。
小腿修长,腿肚的弧度恰到好处,脚踝纤细,脚跟圆润,脚趾整齐得像一排贝壳。
水从肩头浇下来,顺着身体的曲线往下流,在腰窝处拐了个弯,沿着臀部的弧线继续下行。
她的腰身结实,没有一丝赘肉,胯骨的线条流畅而优美,像是用最柔软的笔触勾勒出来的。
洗到一半,门外响起脚步声,然后是白艳妮的声音:“丽娜姐,我也要洗,一起呗。”
陈丽娜还没来得及回答,门已经被推开了。
白艳妮端着一盆热水进来,只穿着一件薄薄的汗衫,底下是条碎花短裤。
“你――”陈丽娜下意识地用手遮住胸口。
白艳妮却大大方方地开始脱衣服。汗衫从头顶脱掉,露出雪白的上身。
她的皮肤比陈丽娜白得多,在月光下几乎透明,能看见胸口淡淡的青色血管。
胸前的丰满比陈丽娜的略小,形状却更加完美,仿佛女娲最偏心的造物。
她弯腰脱短裤时,腰肢弯成一道优美的弧线,脊背的线条流畅而光滑,两侧腰窝深深陷下去,像蝴蝶展开的翅膀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