志生和简从容,江海达喝酒时,顾盼梅和其他人互敬几杯,就坐到简鑫蕊的身边。
志生敬了其他人的酒,最后来到简鑫蕊身边,举了举酒杯,说道:“鑫蕊,我敬敬你!”
这是简鑫蕊见到念念,决定和志生分开后,第一次喝酒,以前在简鑫蕊家,或者在顾盼梅的出租屋,志生喝酒时,简鑫蕊都让刘晓东陪,自已偶尔陪志生喝一点,现在见志生单独向她敬酒,爸爸和姑父都在场,也都知道自已和志生现在的关系,顿时感到几分尴尬,想站起来,一把被顾盼梅拉住,顾盼梅说道:“既然是人家敬酒,你就没有必要站起来,否则显示不出人家的诚心诚意!”
“你坐着,我先干为敬!”
志生说完,一口喝干杯中酒。
简鑫蕊刚要端杯:“志生,敬几杯啊?”顾盼梅问。
“鑫蕊说了算,敬多少杯都行!”
“戴总,你还是少喝点,盼梅不是说了吗,等会还有视频会议!”
“没事的,视频会议我可以主持,景和今天晚上就在公司,他陪那些外国专家吃西餐,没喝多少酒。也可以主持一下!”
“明天呢,明天的开业典礼总不能让某个副总主持吧,志生,你的心意我领了,这杯我也干了,你也不要要多喝了。”
简从容看着女儿,知道女儿虽然嘴里说放下了,心里半点都没放下,只是把这份感情,死死的压在心底,他又看了看戴志生,心想这小子何德何能,能让女儿对她如此死心塌地!
桌子上所了解志生和简鑫蕊过往的人都知道,志生敬的不是酒,而是敬的那些过往。
顾盼梅也不再好说什么,志生空杯,按按礼仪,空杯是不能敬酒的,志生又要倒酒,简鑫蕊接过他手中的杯子,把自已杯中酒匀了一点给志生,和志生碰了一下杯,喝完杯中酒。
戴梦瑶见酒喝得差不多了,也没和明月打招呼,偷偷的溜出酒店,开车就往志生家,其实当她听说爸爸也来南京,现在在志生叔家时,她就坐不住了,但宴会刚开始,她又不好离开,所以一直等到现在!
戴梦瑶开车去了志生家,而戴志远此时,正窝在沙发上,一边看着电视,一边考虑如何和女儿说田月鹅怀孕的事,既不女儿难过,又能让女儿接受,他知道,凭自已的脸面,女儿绝对不会接受的,因为女儿说过,他和谁结婚都行,就是不能和田月鹅在一起。他能理解女儿的想法,毕竟妻子顾美玲的突然去世,自已和田月鹅还是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。
正在胡思乱想,听到有人敲门,打开门一看,戴梦瑶站在门口,夜风从走廊尽头灌进来,吹得她裙摆微微晃动。客厅里电视正放着的综艺节目,笑声一浪一浪的,衬得门口这一方安静格外突兀。
戴志远愣了一下,下意识把门拉得更开了些:“瑶瑶?你怎么……”
“爸,你什么时候来的南京?”戴梦瑶踏进门,换上玄关处的拖鞋,动作熟稔得像是回自已家,“也不提前给我打个电话,我还是听明月婶子说的才知道你来了。”
她说着往里走,扫了一圈客厅,茶几上摆着半盒拆开的烟,烟灰缸里有两三个烟蒂,电视遥控器歪在沙发垫子的缝隙里。屋里没有别人。
“上午才到的。”戴志远跟在她身后,手在裤缝上蹭了一下,“想着你工作忙,就没打扰你。”
“那你也该发个消息。”戴梦瑶在沙发边上坐下来,仰头看他,“吃饭了没有?”
戴志远顿了一下,脸上浮起一点不自然:“吃了,你志生叔家的冰箱什么都有,我下了碗面,刚吃完。”
“晚上吃碗面怎么能行呢?”
她站起来,拿起沙发靠背上的小包:“走,我带你出去吃。楼下有家面馆,汤底熬得不错。”
“不用不用,我——”戴志远摆手。
“爸。”戴梦瑶已经走到门口换鞋了,回头看他,语气不重,但带着点不容商量的意思,“你大老远来南京,连顿热饭都不让我请?”
戴志远张了张嘴,最后还是关掉电视,拿起外套跟着出了门。电梯里父女俩并排站着,金属门上映出两个人的影子。戴志远比她高半个头,但背微微驼着,头发两鬓的白比上次见面时又多了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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