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好,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来的,可对方尚未醒转,正好可以。。。
公孙绿萼眼神陡然冷峻,握紧手中的匕首,快步朝陈钰走去。
陈圆圆心中一惊,抬起雪白的小手,急道:“等等!”
公孙绿萼听她呼喊,动作有片刻的停滞。
下一秒,陈钰已然睁开双眼,长长的舒了口气。
一双深邃的眸子透着复杂的神色。
byd独孤求败,我这辈子最恨谜语人!
微微抬眼,视线锁定了已经走到他身前的绿衫女郎。
公孙绿萼身子轻颤,暗道不好。
陈钰瞥了眼她手中寒光乍现的匕首,又再度看向她。
两人目光对视,气氛一时十分尴尬。
“萼儿姑娘?”
陈钰眨了眨眼,微笑着询问道:“你。。。”
话音未落,公孙绿萼已然反应过来。
迅速弯腰,将匕首规规矩矩的捧在手心,声音清脆:“公子医者仁心,替我家居士治好了咳疾,萼儿愿将家传匕首赠予公子,以报公子恩德。”
陈钰:
曹绿萼是吧。
他微微抬手,动作极缓,似是没有注意到公孙绿萼面颊滑落的冷汗。
床上的陈圆圆睁大双眼,紧张的不敢发出一丝声响。
直到陈钰抽走公孙绿萼手中的匕首,放在手中把玩了一阵,抬起头笑道:“多谢姑娘,这匕首我很喜欢。”
“你。。。喜欢就好。”公孙绿萼咬牙道。
见状,陈圆圆方才松了口气。
以袖遮面,小声道:“公子~你方才。。。”
以袖遮面,小声道:“公子~你方才。。。”
“哈~”
陈钰站起身,伸懒腰的同时打了个哈欠:“我刚才好像睡了一觉,好像还做了个梦,但梦里发生了什么,倒是不很记得了。”
陈圆圆粉颊晕红,柔声道:“贱妾琵琶弹的不好,叫公子见笑了。”
“不,不是你的问题。”
陈钰笑眯眯道,双眼明亮清澈:“兴许是昨夜没有睡好。”
陈圆圆微微抬眼,一双柔美的秀目透着复杂之色,抿了抿嘴唇:“公子。。。现在要离去了么?”
“是啊。”
陈钰颔首,叹了口气:“不过我得先去叫沅儿起床。”
听他要走,陈圆圆白皙的脸蛋有些许黯淡,语气温柔:“那公子,可会再来?”
陈钰看了看她,又扫了眼依旧垂着脑袋的公孙绿萼,蹙眉道:“只怕多有叨扰。”
“不会的。。。”
陈圆圆忙摇头,想起梦境中,正是他护着自己,摆脱了姨夫和周姑姑的掌控。
又想起他方才说,多数不记得了。
一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。
梦中的她还是个小丫头,有他庇护,自是可以无忧无虑的,依赖在他身边。
可现在。。。
想着想着,一股刺痛便于她的脑海中回荡。
陈圆圆身子一紧,捂着额头,霎时间冷汗涔涔,娇弱的伏在被褥上,呜咽道:“萼儿。。。我头好痛。”
公孙绿萼原本正惊惧于偷袭不成。
但听陈圆圆呼唤,此刻也顾不上其他人,忙上前将她搀扶着躺下。
正一筹莫展间,陈钰上前半步,低头握住了陈圆圆雪白的手腕。
沉思了一阵,扭头同公孙绿萼道:“劳烦萼儿姑娘将居士的手抬起来。”
公孙绿萼不敢怠慢,立刻托起陈圆圆的手掌。
但见陈钰左掌摊开,同她手掌相贴,运转九阴真经。
仅顷刻间,阴柔的九阴真气便汇入对方的身子。
约莫过了一刻钟,陈圆圆苍白的脸色舒缓了许多。
对上面前男子温柔的视线,一时心头悸动,秀目流转着感激。
“多谢公子。”她羞涩的垂下臻首。
公孙绿萼见她苦痛稍减,也是微微欠身道谢:“多谢公子。”
“不必客气。”
陈钰摇摇头,神色凝重。
还是同样的问题,陈圆圆的灵识有损,无论是九阴真经还是九阳真经,亦或者是神照经,最多也只能替她缓解苦楚,吊一吊命。
再这样下去,对方必死无疑。
还是得想办法修复她那破损的灵识。
公孙绿萼深吸了一口气,柔声道:“陈公子,我家居士的状况您也瞧见了,若有闲暇,还请公子再来三圣庵相见,即便公子治不好,能稍稍缓解病痛,萼儿也念着公子的情。”
说罢,那双清丽的眸子透着几分复杂之色。
你就是怕我一去不回,然后没报仇的机会了。
陈钰不禁腹诽。
转而看向陈圆圆,正色道:“五日后的戌时,陈钰再来拜访居士。”
听他这样说,陈圆圆原本灰暗的眼眸陡然绽放出一丝期翼的光彩,连忙欠身。
声音轻柔婉转,极尽娇柔:“多谢公子。。。”
她欢喜抬眼,透过袖口的间隙张望,直到陈钰转身离去,消失在屏风的另一头。
公孙绿萼娇俏的脸上无悲无喜。
淡淡道:“下次杀他,我会取君子剑和淑女剑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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