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属下告退。”桑飞虹不敢逗留,连忙转身,逃也似的跑出了山洞。
待她脚步声远去。
朱媺娖巍峨剧烈起伏了几下。
咬牙切齿的将“老鼠”揪了出来。
白皙的俏脸儿涨的通红,抬手便打:“逆徒!!!”
陈钰则一把牵过她拍出的左掌,顺势一个大回环,钻进了她的怀里。
抬起头,满眼真诚,可怜兮兮道:“师父,钰儿好想你呀。”
朱媺娖娇躯一颤,右臂高高扬起,恨不得将这逆徒碎尸万段,可对上他水汪汪的视线,心中总是一软。
虎着脸转而拽住他那雪白的面颊,气恼质问:“你。。。你到底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?”
陈钰吐了吐舌头,视线扫过她胸口的挂坠,温声道:“钰儿也不知道呢,就是想师父想着想着,忽然就来到你面前啦,感觉是玉皇大帝还有如来佛祖觉得师父需要帮助,催我来呢。”
“花巧语,胡乱语!”
朱媺娖清冷的妙目满是羞恼之色,揪着他的领口,娇喝道:“若不说实话,为师。。。非给你屁股揍成八瓣!”
长平公主,本是高雅纯洁之淑女,如今被气成这副模样,完全是被这魔丸折腾的。
心想不问个清楚还得了。
以后自己睡觉睡一半,这逆徒保不准就会出现在自己的被窝里使坏!
想到羞人之处,恨不得干脆自刎归天,免得再被这臭小子折磨。
“师父。。。”
陈钰微笑着看向她:“徒儿说的都是实话,正是因为想你想的要命,所以就来见你啦,你若真觉得钰儿想你都是什么大逆不道的事,那就打吧,但钰儿还是会想你。”
朱媺娖俏脸一红,实在是拿他没有办法。
不过这逆徒变大来折辱自己,总归是给她留了几分颜面。
将他作怪的手拍了下去,板着脸问道:“你不是随红花会众人去回疆了么?那边结束了?”
“结束了。”
陈钰点点头。
陈钰点点头。
朱媺娖满眼狐疑:“我怎么听说鞑子主帅纳彦泰领三路大军十余万进攻回部,你这么快就。。。”
她在南下的时候,不时叫桑飞虹等人打听情报。
也不是关心这逆徒,只是想知道他死了没有。
“师父。”
陈钰抬手,轻轻捧着她娇嫩的脸蛋,笑道:“真结束了,若是你想听三工河谷那场大战有多么激烈,待会儿见了沅儿,叫她详细说给你听吧,总之那康乾皇帝已经彻底失去了对回疆的控制,待咱们杀了吴三桂,青桐会配合着从回疆出兵,一举荡平清廷。”
朱媺娖轻咬嘴唇,听闻他确实是来相助自己杀死吴三桂那个大汉奸的。
心中不由得一暖。
暗道,这逆徒坏归坏,说话算话这一点,倒是像他承诺的那般。
良久,她微微扭头,语气柔和了几分:“你此去回疆。。。受伤没有。”
“受伤了。”
陈钰点头,叹了口气:“伤的挺重的。”
朱媺娖视线转向他,柔声道:“伤在哪里?为师替你看看。”
“这里。”
陈钰握住她的手掌,笑眯眯的按在了自己的心口:“我想师父,师父却不想我,钰儿的心好痛。”
“你。。。”
朱媺娖酥胸起伏,恨不得将他摁在腿上一通暴打。
咬牙切齿的,姑且忍住了,又见陈钰抹着并不存在的眼泪道:“我千里迢迢的来寻你,你见面就要揍我,我心痛欲裂~~~”
朱媺娖嘴角抽动了两下,见他扮可怜的模样,既好气又好笑。
凤眉横挑,嗔道:“你若不使坏,为师怎会揍你,上来就毛手毛脚的,为师不记得这样教导过你。”
“见到师父太开心,情不自禁嘛。”
陈钰脸不红气不喘,亲昵的揽住了她那雪白的脖颈。
在她殷红的唇瓣上亲了一口。
见朱媺娖又要发飙,于是笑眯眯的撤嘴:“师父,神剑山一别,你还在生钰儿的气么?”
“为师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朱媺娖冷着脸,开启鸵鸟模式:“你若是做个规规矩矩的正人君子,我便不生你气。”
“我就是整人菌子。”
陈钰眼神坚毅,为自己竖起大拇指。
朱媺娖斜斜的瞧他,叹了口气,实在是拿他没辙。
只得淡淡道:“你下来,我且去跟桑掌门她们交代一二,再与你去见那红花会的小丫头。”
话音刚落,便感胸口一凉。
朱媺娖娇躯剧颤,红着脸气呼呼的掐住怀中逆徒的两边脸颊,向外拖拽。
“为师跟你说了多少遍了,这里没有。。。”
“我知道没有。”
陈钰抬起头,眼神甚是真诚:“徒儿是真饿了,望梅止渴也好呀。”
“你。。。”
朱媺娖粉颊晕红。
只得死死的勒住他的背心。
羞涩的合上双眼。
咬牙切齿的暗暗发誓。
这是最后一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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