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怪温子良如此想。
连长老都不能为弟子取回公道,又来一人难道就能改变现状?
难道他还能将断山宗以及香取教覆灭不成?
岂知,那师弟摇摇头:“师兄,你有所不知,此次来的弟子本事不小,乃是长青宗这一届的魁首陆离。”
“外界传他的魁首来历不正,但是,这一次,他彻底洗刷了这个污名。”
“他一举,将香取教分部给覆灭,直接打杀了香取教的一位堂主,将分部在大厅广众之下付之一炬,扬长而去。”
“又当着诸多百姓的面,斩杀强抢民女的断山宗弟子,胆气大的惊人!”
“哦?”闻,温子良顿时惊讶。
长青宗一直处于劣势,综合实力比起香取教以及断山宗任何一方都要弱,也就长老硬撑着。
现在陆离不出手则已,一出手直接把两方势力彻底得罪死。
这可是出了人命的!
还是在堂堂正正,光天化日之下!
而且,陆离还亲手宰杀一位香取教的堂主。
那可是堂主,镇守一方,已经勉强挤入高层人行列了。
陆离重重的打了双方的脸,可以预料到,接下来,双方定然不会善罢甘休。
温子良露出一抹笑容:“虽然不知道,他哪里来的本事,竟敢同时得罪两方势力。”
“但,这脾气,脾性相投,我倒是喜欢,真想去结交一番。”
紧接着,他顿了顿,叹了口气:“只可惜,我金刚门一直秉承置身事外的原则。”
“师父亲自告诫我,不能与长青宗弟子来往。”
“眼下陆离胆大包天,双方绝对会大战一场。”
“我若是与其相见难免会引得香取教断山宗的不满。”
“若是师门知晓此事,我定然也会遇到责罚。”
“可惜,可惜,难得的一位妙人。”
温子良无奈的拍了拍额头。
额头坚硬如铁,发出金铁交击之声。
……
香取教的另一处堂口。
“什么,季伯常死了?”段金正在和诸位手下饮酒作乐,突然一位手下闯进来禀报道,脸色顿变。
“哼,这个废物,色迷心窍,冲昏头脑,心里只有女人,没有正事,居然害我香取教直接损失一座堂口!”
“真是误我香取教的大事!”
段金勃然大怒。
季伯常负责的区域距离他并不远,但是他并没有得到任何消息。
足以证明,对方出手之雷霆迅速!
“季伯常这个废物被酒色掏空了身体,死于长青宗现任魁首之手。”
“什么?”众人纷纷暴怒起身。
死了位堂主,这可是大事。
如果不把失去的场子找回来,他们香取教的面子往哪搁?
他们的信徒会如何作想?
他们不出手也得出手。
因为,用不了多久上级定然也会命令他们夺回场子。
他们各自拿着武器,气势汹汹,一副杀气腾腾的模样,俨然要大开杀戒。
段金扛着一柄门板大小的金刀,轻啐一口:“兄弟们,随我来,我倒要看看陆离这小子到底有几斤几两,竟敢在太岁面前动土!”
说罢,便带领着一众喽菩谛诘刈急赋雒拧
却在这时,手下禀报,有断山宗弟子求见。
段金挠了挠油光发亮的脑袋,疑惑道:“断山宗的弟子来干什么?”
有人解释道:“堂主,你有所不知,断山宗也有弟子死在了陆离手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