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,牺牲他一个换取我们所有人的安宁,这场买卖,划算!”有人附和道。
一时间,选择将陆离交出去的意见沸沸扬扬。
却也有人发出不同的声音,以长青宗为首,他们愤怒的斥责那些附和的人。
“陆离昨日冒死才将信物送出去,你们而今就全然忘记了陆师兄所做的贡献吗?你们还是人吗?”
“就是,一群两面三刀之辈,要我说,这群人就算是活着,也不出了什么力。”
“要我说,他们不是想投降吗?干脆,直接把他们丢给扔下去,看青巾军要不要就完事了。”
受到驳斥,那些附和者要将陆离送出去的人脸色通红。
“你们……你们!”
忽的,一个风度翩翩,身穿一袭白袍,经历大战之后,依旧保持一身整洁如洗的青年男子一步踏前,手摇折扇,脸上带着胸有成竹的微笑。
“诸位,你们错了,这根本不是见风使舵,相反,此乃明智之举!”
“更是大义之举!”
“你们想想,清风郡能不能守得住?且说援军,虽然信物已经放了出去,但是现在被乱军团团包围,我们就像是瞎子一样,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“是以,凭我们这些人手,清风郡,当然守不住!”
“城中,有多少的无辜百姓?”
“难道,真的让他们全部给我们的冥顽不明陪葬吗!”
这公子哥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,手中的折扇摇的更快了。
黄容月发出一声讥讽的嗤笑声:“呵呵,你说的主动权在你手里一样。”
“真理,往往掌握在拳头硬的人手里,你觉得,等交出陆离来,他们说话不算话,你觉得,你这个软柿子,能不能接得住人家的铁拳。”
公子哥眉头紧皱,看念及是黄容月,也不敢轻易发难。
毕竟,黄容月走火入魔,发疯狰狞的场景,至今还历历在目。
公子哥微微踏前一步,摆足了气势,裹挟着身后人的力量,丝毫不弱于黄容月。
“唉,我又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?我凌白乔自幼读遍古籍,对弈其中的门道,自然拎得清。”
”但黄姑娘此仍然差矣。”
“对方的确比我们拳头硬,但无论选择哪一个方向,这是永远不会改变的,所以,两相害,取其轻,选择有生机的一方,才是上上之选!”
凌白乔据理力争。
“我看,你自幼读的圣贤书,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,忘记了,仁义风骨,只剩下不知廉耻,贪生怕死了。”黄容月毫不留情的讥讽道。
一下子被戳中了痛处,凌白乔的脸涨得像是猪肝色,指着黄容月,羞愤道:“休要血口喷人,我也是为了清风郡的大家,如果后世之人有什么怨,也会发泄到我的身上,我才是那个贪生怕死之人,关你黄容月何事?”
他将自己摆在道德的制高点上,反倒斥责起黄容月来,好似,是牺牲自己,成全别人。
那副大义凛然的样子,瞬间受到身后之人的大加赞扬。
“凌公子说得好!”
“凌公子学富五车,德才兼备,实乃我辈楷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