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庭酒店,宴会厅休息室。
黎雪含泪质问:“为什么要这么对我?”
恋爱半年,昨晚还向她求婚、与她海誓山盟的人,今天竟要与别人订婚!真是讽刺!
“因为我爱她。”寒岁年声音冰冷。
“你既然爱江岚,为什么要来招惹我?”
寒岁年无视黎雪的痛苦,上前一把捏住她的脸颊,咬牙切齿道:“因为我想让你也尝尝,被人欺骗、被人背叛的滋味!”
他的话像锋利的手术刀,割在她身上,刀刀见血。
“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,让你这般处心积虑地报复我?”黎雪质问。
“咚咚咚――”
樊盛敲门进来,躬身道:“寒总,该您入场了!”
寒岁年嘴角浮起一抹凉薄的笑意:“黎小姐,我去订婚了。回见!”
他之前都是叫她“阿黎”的,现在竟然叫她“黎小姐”!
黎雪心如死灰,擦了把眼泪,抬头道:“我们分手吧!以后也没必要再见了!”说完摘下求婚戒指,隔空丢给他!
“分手?”寒岁年把玩着手上的戒指,似乎听到什么笑话,玩味片刻,道:“这可由不得你!”
黎雪变了脸色:“你想干什么?”
“黎小姐很快就会知道!”
黎雪刚想问他什么意思,手机铃声却响了。寒岁年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,转身大步走向宴会厅。
是警局的电话,通知她黎冰因涉嫌泄露公司机密被羁押。
她听后连忙赶去警局。
途径宴会厅,刚好看到寒岁年和江岚站在台上,男的俊朗矜贵,女的美丽高雅。似乎无比般配!
“……恭喜寒氏集团总裁寒岁年,与江氏集团千金江岚,喜结良缘……”主持人说。
没有时间伤春悲秋,她擦干眼泪,马不停蹄地赶去处理黎冰的事。
接下来的两天黎雪忙得焦头烂额。一连跑了十多家律师事务所,都没有人愿意代理黎冰的案子。
看着黎雪愁眉不展的模样,有个律师委婉地提醒她:“黎小姐,您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?解铃还须系铃人啊!”他走后黎雪拿起桌上落下的卡片,一看,竟是寒岁年的名片。
寒岁年竟然使出这样的手段,连律师都不让她找?他为什么这么恨她,这么恨黎冰?
黎雪求告无门,急火攻心,嘴里起了不少溃疡。
正六神无主时,她接到了前男友向安的电话。
“阿黎,我听说了黎冰的案子。我堂叔正好是律师,你要不要考虑一下?”
黎雪立刻和向安敲定了见面的时间与地点。中午,她如约来到餐厅。
两人打完招呼闲聊了几句近况,随后向安突然问:“阿黎,我听说寒岁年和江岚订婚了!你,你还好吧?”
黎雪愣了愣,垂下眼睫,道:“我没事!我已经和他分手了!”
向安说:“那就好,你没事就好。”说完盯着黎雪,目光灼灼、欲又止。
黎雪尴尬起身,道:“不好意思,我去个洗手间。”
许久不见黎雪回来,向安便去寻她。只见黎雪呆呆地站在镜前,漂亮的鹅蛋脸上泪痕点点,秀气的鼻尖泛红,往日清亮的眼眸此时泪眼婆娑,一缕湿发凌乱地贴在她苍白的脸颊上,整个人宛如雨中的玉兰,清冷又破碎。
向安心中一痛,直直地走过去,从背后拥住她,轻声说:“阿黎,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?”
黎雪吃了一惊,挣扎着推开他,道:“向安,当初是你要分手的,你不是说我们不合适吗,怎么现在又要复合?”
向安目光闪烁,嗫嚅着说:“当初我有不得已的苦衷。现在那些阻碍不存在了,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?”
黎雪叹了口气,道:“向安,没有谁会在原地一直等一个人。我不爱你,又怎么和你重新开始?”
“难道你还爱着寒岁年?”向安目光沉痛。
沉默片刻,黎雪正色道:“向安,我爱谁、不爱谁,是我的事!”
向安踉跄着后退一步,脸色苍白。他曾经苦苦追了三年的女孩,在一起还不到一个月,他就被迫与她分手了。
他原以为寒岁年与江岚订婚后他就有机会了,可现在,这希望却被黎雪亲手掐灭了。
黎雪心有不忍,拍了拍向安的肩膀,轻声道:“向安,你不要这样!”
站在楼梯口目睹两人拉扯搂抱的寒岁年,神色阴郁,手上的香烟被他捏得粉碎。
黎雪似有所感,一回头便和寒岁年阴鸷的目光对了个正着。她不由地浑身一震。
寒岁年和江岚被一群人簇拥着走了过来。
寒岁年道:“黎小姐,这么巧,在这儿遇见你!”
“寒总,他们是你朋友吗?真是郎才女貌,好般配!”有人在旁边说。